踏出了門檻。
而老王聽見這句話則猶如遭到雷劈一樣,徹底頹成了一灘爛泥。
而面對思想激烈鬥爭的老王,鄭鶴彷彿很享受的又端詳了一會兒,十分滿意對方臉上的表情,下意識的輕笑了兩聲。這種雖說是被逼無奈,卻自己走上前後左右都是絕壁的絕境的人讓她覺得可笑。
就在鄭鶴馬上要離開的時候,一直旁觀的丹尼斯說話了。
“喂!你就那麼確定你那些炸彈能爆炸?不如你也跟我們一起等一等看看它們究竟還會不會炸吧。”
丹尼斯的話成功的讓鄭鶴頓住了腳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衛室的電子鐘走動的聲音從未如此清晰過。鄭鶴慢慢轉回身看著丹尼斯又看了看螢幕和自己的手錶,現在離爆炸時間還有不到七分鐘,如果算上她需要的逃離時間,她必須在二十秒之內判斷丹尼斯所說的是否真實。
鄭鶴眯了眯眼睛,想起那個巨大的隱患丁霖一直沒有出現,難道他去把所有的炸彈都拆了?不可能,丁霖根本沒這個能力,那麼是誰?
鄭鶴和丹尼斯互相對視著探究著對方的虛實,丹尼斯自信滿滿面對死亡笑容仍舊露著一排整齊的牙齒,這笑容即使在白織燈下仍舊那麼刺眼,讓鄭鶴的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一個小疙瘩。
就在這時警笛突然響起。
☆、Chapter 39
警笛刺耳的聲音撕裂了夜空的寧靜,也讓這個狹窄的警衛室變成了孤立的世界。
鄭鶴沒有常人都會有的驚慌,她仍舊一步步的走向丹尼斯,沒有改變路線。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緊放下武器投降,否則後果自負!”張隊長有些沙啞的嗓音透過擴音器傳了進來。
老王被自己的軟弱和糊塗徹底打敗,□□又被沒收,他現在不過也是個俘虜,還是個心如死灰的俘虜。
林希現在身體狀況好了很多,下午沒被丁霖勒死顯然是因為丁霖並沒使勁兒的勒他,而剛剛被鄭鶴看似纖細的胳膊勒的他差點斷氣。
鄭鶴走到距離丹尼斯一米左右的距離,掏槍、上膛動作迅速而且毫不遲疑。
“殺了我對你有什麼好?”
“至少不用看見你這張討厭的臉,給你的臉上開個血洞將是我非常願意的事情。”鄭鶴臉上森森的笑容彷彿凝固在醬缸口的大醬塊,顯得非常猙獰,而實際上則是醜陋且乾癟的。
“你要被氣的失去判斷力了嗎?正是現在你才需要我的身份。”丹尼斯一邊談判一邊尋找奪槍的機會。
然而鄭鶴是個非常謹慎的,一米是足以讓丹尼斯猶豫不決的距離。
…………
警衛室外,十幾輛警車和一輛特警的黑色武裝車輛將這個小小的空間團團圍住。
警察來的如此快,這還得從一個小時前說起。
一小時前,警衛室的劉科長和小張把絲毫沒派上什麼用場的傑夫制服之後,兩人合力從兩米多深的深坑裡爬了出來。
正想回警衛室報警的兩人卻發現一輛警車停在院子裡。
劉科長心思比較縝密,因為只有一輛警車他有些奇怪的皺了皺眉。
按理說他們基地報警說有爆炸怎麼會只來一輛警車?而且,因為環境的靜謐,警車裡似乎有著奇怪的動靜,令人非常在意。
於是劉科長讓小張壓著傑夫,自己則非常警覺的拿著剛繳獲來的□□朝那輛車摸去。
走近一看,麵包車型號的警車開著一邊車門,黑乎乎的裡面,一個人正在捆綁另一個人。
“不許動!”劉科長學著警察的口氣喊著。
裡面的兩人都好像凍住了一樣僵直著身體真的不再動。
“慢……慢走下來!”劉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