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的的光芒開始升起,在巖勝轉頭之時,一個熟悉的箱子就扣了上來。
獪嶽在看到善逸翻出那個箱子時,就立馬反應過來,去找自己丟在車廂的旅行箱。
好在,他趕上了,雷之呼吸在此時發揮了作用。
獪嶽擋著陽光,將卡在外面的衣服塞進去,看著沒有問題後,將旅行箱釦好,提著跳下列車。
繼國緣一和有一郎看著,長舒了口氣,他們剛剛真的嚇到了。時透有一郎也安分了下來,在繼國緣一懷裡緩和著呼吸。
“哥…你沒事吧”
“沒事……”
巖勝當然不可能沒事,太陽光還是照到一點,灼燒感讓他感覺很疼,但為了不讓有一郎擔心,只能盡力平復著語調。
他感覺自己能體會到屑老闆被砍時的疼痛了,不愧是鬼最大的剋星。
繼國緣一讓獪嶽把旅行箱遞給他,但他還抱著傷患,只能一直盯著對方,生怕一眨眼就消失不見。
“煉獄先生!您還好嗎?!”
灶門炭治郎看著強撐著站起的煉獄杏壽郎,慌張的上去去扶,對方身上滿是血跡,觸目驚心。
“放心,灶門少年,身為柱,這傷還不至於讓我死亡。”
煉獄杏壽郎穩住身子,調整了呼吸止住了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幾根。他看向炭治郎和伊之助,慶幸兩人沒有受到傷害。
“喂——沒事吧”
揹著木箱的善逸跑了過來,他掃視著三人,沒有發現嚴重的傷口後瞬間放心下來。
“沒事,謝謝你保護彌豆子”
灶門炭治郎微微彎起眼角,大家都沒事真的太好了。善逸摸了摸鼻子,他看了一眼,才發覺面前好像才三人。
“有一郎呢?”
他奇怪的問,這話讓對面三人都愣在了原地。因為上弦叄的緣故,炭治郎和伊之助下意識關心為了保護他們硬扛攻擊的杏壽郎。
“時透少年!”
煉獄杏壽郎看著走來的三人,有一郎被一個陌生男子抱著走了過來,可以說得上十分狼狽。
“真是…謝謝你們、還能想起我”
時透有一郎嘲諷的說道,氣若游絲的聲音讓三人的都心虛的低下了頭。
有一郎主要是失血過多,他頭一次慶幸自己跟著巖勝好好學了,不然現在根本沒辦法止住傷口的血。
他一點不想動,任由繼國緣一抱著他,能控制自己暫時止血已經是極限了。
看著有一郎閉上眼睛,伊之助湊上去仔細看了看,確認對方還在呼吸。炭治郎抬頭,看著繼國緣一眨了眨眼睛。
“緣一先生?您怎麼在這”
“碰巧在車上”
繼國緣一面無表情回答,視線的餘光瞟著推著善逸不讓其近身的獪嶽。善逸在確認完有一郎沒事後,注意力就轉到獪嶽身上。
他自從上次在鬼殺隊被獪嶽訓斥之後,就沒有再見到對方,直到列車檢票時才再次碰面。
“大哥,謝謝你幫我們…”
獪嶽聽著,狠狠瞪了善逸一眼,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可不是幫你們,只是身為鬼殺隊的職責罷了。還有,別叫我大哥!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嗎?”
善逸瞬間閉嘴,聽著獪嶽對自己的訓斥,他已經習慣了。
“哈哈哈,你們的相處真有意思”
煉獄杏壽郎看著,不由笑了起來,他將視線停留在繼國緣一身上,他能感受到對方身上屬於強者的氣息。
“煉獄大人”
匆匆趕到的隱成員開始收拾殘局,幾人上前,想接過繼國緣一懷裡的有一郎,對方卻後退一步。
空氣突然尷尬起來。
“啊,緣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