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以失敗告終,歷史已經無數次證明了這一點。”
他們屬於聽不得反對意見的那些排除異己者,一聽我爭辯,立即聯合起來聲討我,我滿懷冤屈,強忍哭泣,藉口上廁所,逃得遠遠的,在城堡般龐大的洋房中閒逛起來。
作為緹豐王子手下冉冉升起的一顆血族獵人新星,除了一些隱秘區域之外,我已經能夠在這棟別墅中暢行無阻了。如果我願意的話,我可以整夜住宿在此,以便隨時接受王子差遣。
當然,那些無法通行的隱秘區域佔據了整棟洋房的四分之三,可見世人對**的看重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
我走入書房,準備完成我對緹豐王子最後一部分藏書的研究時,黑暗中突然傳出一聲輕輕的呼喊。
那聲音說道:“面具?”
我雙目圓睜,以充滿威脅的口吻質問:“什麼人?”
那聲音笑了起來,說道:“你不必害怕,從桌子底下鑽出來吧。是我,桑吉特·緹豐。”
原來是緹豐王子,這倒出乎我意料之外。她屬於那種無法靜下心來讀書的人,雖然初次見面時,她確實在看一本關於羅馬帝國的史書,但那番做作不過是為了給會面者某種威懾而裝模作樣罷了,她本人更喜歡權謀與享受,而非將知識充塞入腦中。
她說:“你來做什麼?看書嗎?”
我點點頭,在她對面坐下,心中並無一絲雜念。
圖書館對我而言是個神聖的地方,在此地,我能夠如同聖徒般虔誠而空釋,任何人在我眼中,都不過是身份模糊的知識渴求者罷了。
緹豐王子笑著說:“我在看你說過的那本書。”
《血族獵人須知的一百位血族名人》?
她說:“不知為何,這本書似乎有些汙損,封面上有白色的斑點,有些書頁黏在一起,而且似乎有些臭味兒,也許是有誰閱讀的時候睡著了,以至於口水流進了書頁中,你知道除你之外,還有誰在看這本書嗎?”
我剎那間如坐針氈,咳嗽幾聲,說道:“在下忽然有事,先行告退。”
緹豐王子將書塞回書櫥,說:“我有件事要問你,面具先生。”
我嚇得魂飛魄散,但表面上不動聲色。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對這本書中那位美麗女伯爵的畫像做了什麼,人在衝動的時候會犯下很多錯誤,而這些錯誤是應該得到諒解的,而不該被無情的揭露。
她並沒有立即發問,而是施展了一個法術,很快這書房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在一堵牆上出現了一道樓梯,她說:“隨我來吧。”領著我走上了樓梯。
沿著這條憑空出現的樓梯,我們來到了緹豐王子的臥室。
我心裡七上八下,暗想:莫非此地便是我面具的葬身之處麼?
緹豐王子隨口說:“在這棟豪宅中,我擁有主人的權利,我透過睿摩爾的咒法建立了一些空間的通道,讓我可以隨心所欲的在豪宅中四處走動。”
睿摩爾的法術,看來她的盟友中有一些非常了不起的法師。
她坐在窗邊,來開窗簾,讓月亮將潔白的灑入房間,她穿著一身紫色的禮服,看上去像是英國皇室的王子一樣,她令人窒息的美貌在此刻顯得如此令人心動。
她說:“你都知道了,對嗎?”
我驚恐的說:“我什麼都不知道!那本書不是我弄髒的,我上次看見無策鬼鬼祟祟的。。。。”
她抬起腦袋,脫下禮服,脫去背心,露出令人目眩神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