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什麼關係……”
姚守寧總覺得朱世禎的神情有些怪怪的,那目光看得她也不大自在,連忙解釋了一句:
“你不要誤會。”
“我可沒有誤會。”朱世禎含笑道,神態篤定道:
“我明白的。”
“我跟世子只是結伴查案,我們是朋友——”他越是這樣說,姚守寧就越覺得不對勁,再多解釋了兩句。
如此一來,便如此地無銀三百兩。
一開始本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妖邪之上,此時張饒之倒回過了神來,看姚守寧的目光中帶著打趣。
“反正我們沒有你們想像的那樣!”
她羞紅了臉,勉強辯了一句,接著強行將話題拐回正事上:
“天命之力,生來承載天命之力,然後呢?”
朱世禎忍笑看她告饒的模樣,想起將來姚婉寧生育之後,可能還會拜託這個小姨子幫忙,將兒子送來自己身側,此時不宜將少女逗弄得太過火,因此便順著她的話轉移話題:
“我若向善,便承載天命,我若向惡,便為禍蒼生。”
說到正事,他便一掃先前說笑時的輕鬆,道:
“我死之後,屍體受妖族褻瀆,憑本能行事,吸食大慶怨氣。”
怨氣越重,‘他’的屍身便越發成氣候。
反之,‘河神’越強盛,便證明大慶國運越衰敗。
而‘河神’驅使江水氾濫,淹沒神都城,便是想要顛覆王朝、毀滅神都,製造傷亡,以吸收更大怨氣。
也就是說,天下越亂、越慘,‘河神’便會出現。
‘河神’一出現,災禍則會隨之而生,導致更大的傷亡發生,繼而摧毀搖搖欲墜的大慶。
這便如同一個惡性迴圈,尤其是背後有人/妖推波助瀾,帶來的破壞性更是驚人。
“要想結束這種迴圈,除非有人強行將其中一環打破。”朱世禎提出建議:
“要麼殺死‘河神’,打破我的命格,要麼人類王朝徹底摧毀——”
相比起前一個條件,後者實現的可能性更大,但同時人類王朝的毀滅,意味著妖邪得到解脫,這是眾人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剩餘的一個選擇,就是打破我的命格,將我的遺體毀滅。”
這樣的話,也唯有朱世禎能如此自然的說出來。
應天書局內靜謐無聲,瞬間落針可聞。
“皇上所說的辦法倒是不錯。”張輔臣看了姚守寧一眼,見她滿臉無措,不由嘆了一聲:
“不過皇上修為非凡,當世已是無敵,大行之後,吸食了天下怨氣,恐怕更是……”
誰是‘河神’對手呢?
這是眾人心中的疑問。
姚守寧咬了咬手指,想起陸執數次在‘河神’手上吃虧,搖了搖頭:反正世子不行。
“若不能鎮壓,便唯有被動壓制。”
朱世禎有些無奈:
“我死之後,屍身成精也是妖邪,便以相同的方法,將‘他’封印,留給人類喘息之機。”
他左手彎曲,指尖在桌上敲了數下:
“亂世易出英雄,這個時候只要有人出面,能整統王朝,帶百姓走出困境,那麼也算變相削弱‘他’的力量,到時再另尋時機去對付你們所說的‘河神’。”
而至於這個所謂的時機在什麼時候,他雙手無奈一攤:
“反正不在你我活著之時,留給後人頭疼。”
“……”
張輔臣、張饒之嘴角抽搐,沒有出聲。
“相比起第二個問題,第三件事反倒簡單一些。”
天妖一族與道士勾結,為禍人間,從長遠看來,後果十分嚴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