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陪著夏玉和秋玉兩人過來了,原來秋玉也有了身孕,想吃些酸的,讓子晴去摘些桃子來。何氏聽了連忙說:“恭喜親家妹子了,今年真是大喜之年,三喜臨門啊,親家妹子就等著抱孫子抱外孫了。”
“可不是,借親家嫂子的吉言了,我就這麼點念想。果真如此,我就燒高香拜佛了。尤其是我這二丫頭。三年沒開懷。都愁死我了,還有老大媳婦,都這個歲數了,再不生個兒子。還不知得鬧騰些什麼呢。”田氏說道。
子晴摘完桃子回來,曾瑞祥帶著子壽、子喜也進家了。子喜已經三週歲半了,家裡忙時,曾瑞祥時常帶他去學堂跟著一塊聽聽課。提前感受一下唸的氛圍。沒想到他還真能坐住了,一點也不吵鬧,頗得曾瑞祥的歡心。
曾瑞祥看見自己的母親和妹妹,尤其是知道秋玉也有喜了,高興得忙張羅著留飯,又要給秋玉一隻奶羊。秋玉說:“二哥,羊我就不要了。我也不會擠奶,再說了,我也沒分家,我自己也不方便去割草餵養,拿回家去還真是不方便。左右離得也近,我每日回家從二姐那喝一碗也就夠了。”
曾瑞祥聽了只好作罷。田氏要趕回去給兩個外孫煮飯,夏玉和秋玉聞到灶房傳來的骨頭湯的香味,便留下來了。席間,曾瑞祥看著兩個妹子大快朵頤,便笑著問了一句。“看你們的樣子,難不成你們平日都吃不飽飯?”
夏玉聽了沒做聲,何氏見了帶著子雨出去了,秋玉說道:“我們又沒分家,一大家子的人在一起,他家的條件還不如咱們家,哪有什麼好吃的,我還是前段時間我老公回家來插秧,聞了點肉味,他家裡的弟弟妹妹都大了,正是能吃的時候,我只能回孃家偷偷吃點東西。如今家裡養了大毛和三毛,大姐夫那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一個子不出,兩人吃的比我們四個人都多,見了好菜就搶,娘要給我們做點好吃的,還得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
子晴聽了暗爽,難怪大家都說,出來混的,總有一天要還的,這不,當年自己母親所受的委屈如今秋玉也體會到了,不過看情形,她並沒有反思過自己,因為子晴從她嘴裡只聽到了抱怨,並沒有歉意。
曾瑞祥聽了也暗自不語,估計也是想到了以前沈氏所受的委屈。這時,門鈴想了,沈氏帶著子福進門了,兩人大包小包的,累的夠嗆,好在子晴得知兩個姑姑有喜,中飯準備的比較充足,這時倒也省事
何氏告訴沈氏秋玉有喜,沈氏笑著說:“今年是什麼好日子?你們仨都趕一塊去了。”說完又從剛才的大包小包中,翻出核桃、大棗和幹桂圓,一人給分了一半,說:“這核桃還是周掌櫃那從北邊運來的,說是補腦好使,我就買了點,這桂圓和大棗原本是買給夏玉補血的,她身子弱,懷了身孕更得好好注意。既然秋玉也有身孕了,你們倆就拿去分了吧,也是嫂子的一點意思。”
“謝謝二嫂,又讓二嫂破費了,我每次來二嫂都是大包小包的送我。”夏玉的眼圈紅了。
沈氏伸手拍了拍她,說道:“這點東西不值當什麼的,你且把心放寬了,好好保養才是正理。”
子晴聽了笑著說:“是啊,二姑,你這麼愛哭,動不動就掉眼淚,當心生下來的小表弟是個愛哭鬼。”
沈氏聽了笑著罵了子晴一句,把她趕走了,她們三個人仍在屋裡說了會話才出來。
送走她們後,沈氏進屋歸置東西,曾瑞祥進來一把抱住了她,沈氏見他情緒低落,便問緣由,曾瑞祥說道:“今日見到小妹的樣子,想來當年我沒在家,娘偏疼幾個妹妹,大嫂又不是個能容人的,你受的委屈肯定更多,我心疼你。謝謝你還能如此對待她們。”
“說實話,我也不是沒有怨,可人總得往前看,我自己總算熬出來了,當然更能體諒她們,再加上自家的日子也算寬裕,二妹的性子是個憐人的,攤上個那個病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