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車廂後面傳來的掌聲,車裡的人轉頭一看是一個光頭的黑壯搶匪。
“說得好,說得太好了!”
光頭搶匪手裡將小刀耍出了花來,一邊朝著女生走過去,一邊嘿嘿笑著:“太熱血了,太振奮人心了!我也好想看看這車裡誰有種站出來,上演一出行俠仗義!”
聲音突然變大:“都給老子聽好了,兄弟們出來是求財的,不想害命!但要是誰他嗎敢出來做出頭鳥的話,老子也不介意開開殺戒,先捅了他!”
此言一出,原本車廂裡還有幾個躍躍欲試的年輕人當即就啞火了,誰也不敢做第一個站出來的人,與愛看熱鬧但不愛沾事兒的性格一樣,不為最先不恥最後的明哲保身的思想也深入絕大多數華夏人的骨子裡。
對於自己一言威懾住整個車廂的效果,光頭搶匪很滿意,也很得意的走到了女生的面前,冷笑著:“沒想到一個小姑娘還挺會來事兒的,只可惜沒人敢為你出頭!嗎的,趕緊把相機給老子交出來,否則刮花你的臉!”
說罷,光頭就一把朝著女生胸口的相機抓了去。
“啊!”
這個女生眼神中很憤怒,似乎不止憤怒這群搶匪,更有對這群人的怒其不爭,見光頭伸過手來,當即尖叫了起來,一直插在身後的那隻手將包裡的防狼噴霧拿了出來,對著光頭一頓猛噴。
“啊!”
這次是光頭男子叫了起來,手捂著眼睛。
女生手拿著防狼噴霧對著那群靠近的黑壯男子大叫:“都別過來!”
“嗎的!”
光頭男子拿著刀子高舉起來,先衝著車裡的人大叫:“一個個都給我老實一點!”然後對著同伴叫嚷起來:“把這賤貨給我帶走!”
黑壯男子們朝著女生圍了過去,身子往後靠,緊緊靠在了裡面王勃的身上,嘴裡大叫著,如一隻受驚的貓,聲音尖銳得出奇。
一個搶匪拿著手裡搶錢的包擋在身前,一隻手朝著女生抓了過去。
女生叫得更大聲,防狼噴霧猛按,空間裡刺激的氣味更濃烈了三分。
王勃苦笑了一下,身子一斜往前,一隻手一攬,將女生擋到了身後,另外一隻手則是朝著搶匪伸來的手一抓,抓著手指往下一壓,力量不算太大,但足以讓手指指骨發出被掰斷的聲響,這個搶匪吃痛整個身子順勢跪了下去。
王勃一腳踩在他另外一隻拿著刀和包的手,一碾,搶匪慘叫,五指連抖。
車裡的乘客愣了,搶匪們也愣了,那個女生瞪著眼睛也愣了,但因為空間裡全是刺激氣體立馬又微眯起了眼睛,眼睛裡隆起水汽,也不知道是被刺激的還是被終於有人站出來了而感動的。
而王勃則沒等任何人回過神來,叫在第一個搶匪手上踩過,一腳朝著最近的一個搶匪踹了過去,砰,第二個搶匪倒地,雙手捂著肚子弓著身體在地上打滾。
一轉身,一記鞭腿抽打在光頭搶匪的脖子處,搶匪倒去撞在邊上座椅上彈了個來回攤在地上,直接昏了過去。
剩下還有兩個,一前一後。
王勃腳一挑,將地上的一把小刀給挑了起來,捏在手裡,手腕一抖,小刀飛了出去,徑直插在了第四個綁匪拿著刀的那隻手上,吃痛大叫,手一鬆,拿著的刀掉了下去。
在大山裡,王勃沒少用石頭和用石頭削尖了的木頭打獵,手法相當熟練,更是精準得出奇。
只剩下最後一個綁匪,站在後面的那個。
這綁匪見突然殺出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三下兩下打倒了四個同伴,而且手段那麼狠辣,如何能不心驚,此時見這人又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心裡更是害怕至極。
“你,你別過來!”
這個綁匪嚇得完全不像個綁匪的樣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