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祭拜得是一個手持香爐的中年男子。
秦姝看了一眼雕像的模樣,可是奇怪的是,她明明看到了,但腦子裡卻依舊連一點印象都沒留下。
就好像這一段記憶被人憑空刪除了。
一個黑袍男子戴著半面赤金面具,恭敬地對秦姝行禮,秦姝也學著原住民那樣,神情激動地問道:“我真的是聖子嗎?!天吶!這樣的好事竟然真的會落在我的頭上?!不知聖子都需要做些什麼?我願意為神明效勞!”
黑袍男子聽聞此言有些詫異地看了秦姝一眼,顯然她的反應實在讓人有些意外。
甚至她還能聽到黑袍男子小聲嘀咕的聲音,“不應該呀,按照神明大人的神諭,聖子該是一個外來者的。”
他有些搞不明白,可是那香也確實是按照神明大人的神諭突然青雲直上,且散發著淡淡金光。
秦姝聽到這話,黑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
那黑袍男子又道:“聖子請先移步殿後,靜候大典開啟。”
秦姝跟著去了,這大殿修得倒像是他們東洲的風格,跟無盡海不怎麼像,看來這個所謂的神明應當也是個東洲人了?
就是不知道這位神明是真的有本事,還是來糊弄人的……
將她帶來的侍從走後,整個殿後就只剩下了她一人。
她看著面前比前殿小了一號,但依舊很大的雕像,思索了片刻,上前兩步跪在了蒲團上。
還是之前的那句話,對前輩恭敬一點總是沒有問題的。
殿外的黑袍男子看著秦姝跪在神像前一動不動,也陷入了沉思。
這位……或許真的是一位原住民。
而此時跪在蒲團上的秦姝腦海中早就天馬行空了起來,看外邊那些信徒那樣狂熱的模樣,或許許願還挺靈驗的?
不然她也試試?
秦姝說幹就幹,直接閉上眼睛碎碎唸了起來,“信女年幼個矮,還請神明讓信女長長個……對了,還有我二師兄的生意,希望能越做越好,也希望他能儘快找到他要找的人。還有大師兄,也希望他能快些還完外債……”
也不知道她唸叨了多久,她已經把自己能想到的人和事都念叨一遍了,這時候外邊才有人走了進來。
“聖子,信使請您前去參加大典。”
秦姝應了一聲,從蒲團上爬了起來,稀裡糊塗地跟著他們到了廣場之上。
又稀裡糊塗地看著黑袍男子將三根手臂一般粗細的香插入香爐之中,唸唸有詞了半天,一道無形的大門終於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