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搭起了十幾支帳篷,也都是軍中將領所有。
數千兵馬只能露天而營。
但山陰一到夜裡,氣候寒冷無比,軍中一時沒有木料生活,許多軍士凍得直哆嗦,想要喝口熱水也是不可得。
呼衍天都倒是待在帳篷內躲避寒風。
十多名部將聚在帳內,臉色都是難看。
“骨都侯,我素來蠢笨,說話你也別在意。”一名虯髯部將忿忿不平道:“我覺得這就是一場陰謀,是那個梁人給咱們佈下的陷阱。”
呼衍天都倒是神情鎮定,拿著牛皮酒袋子,猛灌一口,盯著那虯髯部將問道:“乞骨力,你說的梁人是指誰?”
“就是莫恆雁!”虯髯部將乞骨力倒也不遮掩,很直接道:“就是他設下了陰謀。”
邊上一將道:“乞骨力,有些話不可胡說。”
“阿勒拜,我難道說錯了?”乞骨力一臉怒色:“出兵之前,說得好好的,只要我們到了城外,定能順利入城。可現在是怎樣?縣城的守軍不但沒有跑,還部署了眾多精兵,他們的箭法你都看到了,並不比我們弱。”
一將附和道:“乞骨力說得對,我們面對的,和我們知道的完全不一樣。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摟著他們的女人,踩著他們男人的腦袋,在溫暖的屋子裡喝酒吃肉。”
乞骨力得到支援,更是底氣十足,道:“忽突失那樣的勇士,竟然死於陷阱,這是我們所有人的恥辱。城裡根本沒有內應,只有圈套,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陰謀,佈下陷阱讓我們跳了進來!”
阿勒拜皺眉道:“右大都尉不至於和梁人勾結設下圈套,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阿勒拜,你是不是忘記,你口中的右大都尉,他身上可是流著梁人的血。”乞骨力冷笑一聲,盯著阿勒拜道:“而且他一直對我們心存怨恨,我可以斷定,這次就是他勾結了梁人,想要害死我們!”
:()絕色生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