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內心已經暗暗下了決心,只要進了城,他絕不會對那些罪魁禍首有絲毫的手軟,該殺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耳朵裡,卻依然能夠清晰地聽到城門之內傳來的喊殺聲和慘嚎聲。
他看起來淡定而冷靜,但是他身體的血液卻在翻滾。
……
“將軍,你看!”韓漠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激動的聲音。
韓漠身體一震,立刻睜開眼睛,於是,西北軍都瞧見,那扇一直紋絲不動的城門,在此刻動了起來,隨著一陣陣怒吼,兩種聲音混合在一起。
“保住城門,不要讓他們開啟!”
“弟兄們,開啟城門,援軍就在城外!”
西北軍騎兵團開始騷動起來,所有的騎兵戰士都激動起來,而坐下戰馬也在長嘶著,因為他們分明看見,那扇大門正在緩緩開啟。
韓漠手握血銅棍,催馬上前,遙望著那緩緩開啟的城門,猛地一抬手,隨即如刀般切下去。
低沉的號角聲再次響起。
西北騎兵在號角聲響起的一剎那,已經開始動了,幾條蒼龍前面的騎兵將領,催動座下戰馬,迅速往城門衝過去,而身後的騎兵們保持著隊形跟上,幾條蒼龍就如同大地上的數支羽箭,射向那城門。
而正中間一隊人馬,就像羽箭中最致命的一支箭,鐵馬金戈,直線衝向城門,領頭的,正是韓漠手下大將朱小言。
朱小言戴著面罩,他一手握著馬韁,而另一隻手,卻握著一隻綠色的竹筒。
他身後八百風騎,大多數都已是彎刀在手,但是緊貼在朱小言身後的一隊風騎,手中卻都是握著如朱小言相同的綠色竹筒。
風巧駑!
恐怖的大殺器風巧駑。
這些風巧駑,都是韓漠當初從宜春郡的八卦困中得到,暗中偷運回東海,配備給了自己最精銳的部下,在今日,這種恐怖的武器終於使用出來。
城門一點一點地開啟,發出“嘎嘎嘎嘎”的聲音,而嘶喊聲和怒吼聲依然不絕於耳。
陸宗軒率領手下的九門兵在危急關頭,終是悍勇地衝到了城門邊上,當即便有近三十名九門兵丟下武器,熟練地上前,緩緩開啟大門。
身後的同伴依然在流血,他們用自己的生命在抵擋著御林騎兵那無情的攻擊,無數的生命就消失在這城門之後。
城門一帶,已經是屍體如山血流成河。
城門在一點一點地開啟,城頭上的弓兵為了阻止九門兵開啟城門,將箭矢瘋狂地射向那些拼力開門的戰士,可是當一名九門兵倒下,便會在瞬間有另一名九門兵衝上去補起來。
他們此時也顧不得要死多少人,他們只知道要不惜一切代價開啟這扇門。
當這扇門開啟之時,已經有幾十名為了開啟城門前赴後繼死在城門大開前的一刻。
城門終於敞開了大口子,而這個時候,城內的人已經看見,從那城門之外,一隊冷酷的騎兵正迅速地衝過來,他們的手中握的不是戰刀,而是很奇怪的竹筒。
他們很快就知道,比起戰刀,這毫不起眼的竹筒要恐怖的多。
……
八百風騎,就像是一個人,首領帶著面具,馬術精湛,就像是刀鋒上最銳利的那一點,用奇快的速度,衝在最前面。
而他身後的八百風騎勇士,就像匕首後面鋒利的刀刃和堅實的刀實,保持著緊密的陣型,以極精湛的騎術支撐,緊緊跟隨著朱小言,朝著城中的御林騎兵,狠狠地紮了進來。
城門開啟那一剎那,九門將士心中清楚,他們的職責已經完成。
他們流了無數的血,終於完成了他們該做的事情。
風騎衝過來,九門官兵非常自覺地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