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魏紫棠看向潘旃:“那咱們趕緊走吧!”
潘旃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三人於是一起往回趕,可惜人太多,他們也不能用什麼法術。趕到醫館,潘旃和魏紫棠自然沒什麼,那婦人已經遠遠落在後面,氣喘如牛。
醫館前裡三層外三層圍了許多人,魏紫棠心中一緊:莫非那孩子病得很嚴重?
雖說這一切都不過是為了尋找菩散老祖的轉世,但魏紫棠天生還是挺有母性的,看到那些為傷病所折磨的孩子們,會有強烈責任感要治好他們。
當下連忙撥開人群,一邊道:“讓一讓,讓一讓,我們看看孩子怎麼了。”一邊往裡擠。
不過她也不需要費力,人們看到她已經叫嚷了一句:“好了好了,大夫來了!”便自動讓開。
人群分開,中間躺著的,卻不是什麼孩子,而是一個容貌甚美的妙齡少女,面如金紙,臥倒在地上,十指血肉模糊。
有那好事之人,已經在叫道:“大夫,快給劉七娘看看吧,現在韓家染坊就靠她了,可不能有三長兩短!”
原來這少女叫劉七娘,卻不知韓家染坊又是什麼了。
潘旃跟在紫棠身後過來的,一過來看到那少女,臉色就一變,拂袖道:“我這裡是專治小兒的,治不了大人。”
“大夫大夫,您就救救她把。”
“是啊,是啊,您如此醫術……”
“除了您旁人也治療不了了。”
人們紛紛求情。
魏紫棠忍不住看了潘旃一眼,潘旃眼神依舊冷酷,:“你要治你去治吧,我不會治的。”
168韓家染坊
那少女形容甚慘,意識已經半模糊,一雙手十指血肉模糊,所謂十指連心,自然是痛得狠了。
看那傷勢,自然是被人外力所為,這人還真是狠心。
那個青布帕的婦人也氣喘吁吁趕過來,也說不出什麼話來,一頭跪在地上,朝著魏紫棠和潘旃連連磕頭,額頭撞在石板上,怦怦作響。
魏紫棠本就不是心腸冷硬的人,雖然在這步步危機的修真屆也受過不少苦,自顧不暇,朝不保夕過,但她從未覺得因為我過過那樣的生活,就可以把所有人都不當人看,所有生命都不當作生命。
如果於自己或自己人生死相關的當口,她也能狠下心,該殺就殺,但是像這樣救一下不過舉手之勞,對方又是區區凡女,她想不出有什麼不救的理由。
至於說小白花,以身相許什麼的,當然不是沒有,可也不能因噎廢食啊,不能因為對方有可能是就不救她,這豈不和莫須有的故話有異曲同工之嫌了?
所以她對那青帕婦人道:“你起來,扶著她去後院,我來救她。”
這時潘旃已經甚為無聊地先離開了。
青帕婦人先還不信自己的耳朵,抬頭呆呆看她,魏紫棠朝她點點頭,下頜朝後院一點,示意她趕緊扶進去。
青帕婦人大喜,一邊感激涕零一邊去扶那少女。
圍觀眾人爆發一陣歡呼。
也有人疑慮的:“潘夫人,您也是杏林高手嗎?”
魏紫棠笑得臉有點僵:“哪裡,我不過是為她處理一下傷口,拿我家相公的傷藥給她上點,有沒有效且未可知,各位,我家相公擅長的是小兒疾症,請各位下次不要送成人過來。”
眾人又七嘴八舌說了一通,整體的意思大約是這鎮上的大夫都不敢給這少女診治,所以只好送來這裡,因潘大夫是外鄉過客,看著又是有身份來歷的云云。
原來還有別的隱情和麻煩,從群眾的態度看,似乎這少女是被迫害方,惹了什麼鎮上的惡勢力。
如果確實很可憐,魏紫棠想,幫幫她亦無不可。
青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