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葉靈的思緒往葉雨彤身上扯。
葉靈這次沒被她的話帶歪,她今天打定主意要逼班主任將脖子上的黑色項鍊,她如同搶匪一樣,一腳蹬上課桌,另一隻腳踩在班主任的頭上。
班主任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班主任想回擊,可不知道為什麼,被葉靈踩著,她的能量項鍊起不了作用,就像天生被葉靈壓制著一樣。
「到底摘不摘?再不摘,你這隻手可能就廢了。」
葉靈覺得自己從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但今天她就做了一回不講道理的人。
她總覺得這項鍊詭異得很,她像是能從項鍊裡感受到許多屈辱的情緒出來,
「啊,疼疼疼,你這人怎麼真的下死手?我要報警抓你了。」班主任怎麼都不願意摘下項鍊,甚至威脅葉靈。
葉靈也不是被威脅大的,不過,她這樣公然與一個學校的老師作對,去了警察局,也是討不到好的。
可她管不了那麼多,那些屈辱的情緒攪得她頭疼難安。
於是,她腳下的力度越來越重。
班主任疼得滿頭大汗,她想,不用等到警察來,她就要疼死了。
便屈服於葉靈的蠻力,「行行行,姑奶奶,我摘下來還不成嗎?你趕緊鬆開腳,疼死我了,哎呦,你這人怎麼力氣這麼大,屬牛的。」
班主任嘮裡嘮叨的說了一長串,最終還是摘下了項鍊。
葉靈一把將項鍊搶過去,那股哀怨的屈侮情緒也越來越重,她秀氣的眉峰深鎖,對這個項鍊的身世更加好奇。
她有一種感覺,這項鍊不正常。
班主任摘下項鍊後,心底的戾氣少了一些,不過對於葉靈踩她手的事情她不能釋懷,她手指葉靈,怒氣沖沖道:「我一定會告你,告得你沒有人權為止,還有,我告訴你,葉雨彤這樣的學生,我們學校不會再收了,趁早讓她滾蛋。小城鎮轉過來的學生就是見不了大世面,什麼玩意嘛,竟然小小年紀就跟男人在外面鬼混。」
葉靈沒有搭理班主任的話。
若是這樣的人教育葉雨彤,她寧願葉雨彤轉校。
「既然你想告就去告,不過,最好不要讓警察發現你做的那些醜事,否則,誰蹲牢房還不一定。」葉靈說這話完全是試探,因為她從黑色項鍊裡感覺出來的都是惡意。
她心中有個聲音告訴她,那惡意來自於這位老師的所作所為。
班主任一聽葉靈的話,頓時眉頭皺得老高,剛剛還罵罵咧咧的,這下則是徹底安靜了下去。
葉靈知道,自己這是猜準了。
便又道:「我等著你,這些天你最好收斂點,否則被警察抓住,有你好看。」
狐假虎威了一回,又拿到項鍊,葉靈便不打算繼續待在校園。
她要找葉雨彤,只是,葉雨彤會在哪?
葉靈離開校園後,自然是不會遠離。
葉雨彤畢竟是學生,應該不會離開學校太久,她就像上次聞升等葉雨彤一樣,站在學校附近等著葉雨彤。
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
第二天晚上,葉雨彤終於姍姍來遲。
而葉靈沒想到,送葉雨彤回來的人會是聞升和林安全。
她遠遠看著一行三人朝校園的方向走來,隨後,一身唐裝的林安全挑目朝她這邊看來,邊看邊非常自然地將手搭在聞升的肩上,一副倆人關係十分親密的樣子。
聞升依然只是皺了皺眉頭,並未將男人的打拍掉。
葉靈咬牙切齒地攥緊了雙手,她敢肯定,是聞升被林安全抓到了什麼重要的小辮子,才能讓男人這般屈辱地待在他身邊,這個臭男人。
「升哥,好久不見。」葉靈按壓下心底的氣憤,笑眯眯地朝三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