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炮聲、爆炸聲此起彼伏,小朱聞若無睹。戰機並沒有收到損傷,剛才的意外,完全是自己操作不當所致。一切都是因為緊張——汗顏!運氣啊!居然沒有受多大的傷。兄弟們回去會怎麼討論這件事呢?自己會不會成為航空課上的反面教材?這樣想著,小朱變得更加的冷靜了。他抬起頭,正看見藍火山駕駛的那架白鰭豚從山城號上掠過,在近失彈炸開的煙團中,兩枚炸彈落了下來,下一刻,山城號左舷騰起兩個火球,然後,整個左舷便激烈的燃燒起來。
火勢如此之猛,遠遠望去,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山城號遭到了多沉重的打擊。
小朱飛行技術還算不上爐火純青,相關的武器知識卻熟稔得很。他知道,別看燃燒彈爆炸造成的聲勢十分驚人,但對於這種裝甲防護極好的戰列艦而言,是很難造成實質性損傷的。單憑戰鬥機想要擊沉戰列艦,實在是太難了,除非使用魚雷,不過,瓊州飛行還沒有配備一架魚雷機。
想到魚雷機,他心中靈機一動,忽然想道:“1114現在不就是一條魚雷嘛!嗯,我得這麼做才行!”
小朱開始忙碌起來,而當他做好準備工作以後,正看見一架白鰭豚拖著濃煙逃離戰場。
那是陳少瑤駕駛的戰機。
陳少瑤的拼命為瓊州飛行大隊贏得了敵人的尊重,石川秀三郎看著不遠處正在逐漸沉沒的一艘護衛艦,還有那架拖著濃煙逃離的白鰭豚,他對身邊的幾個軍官說道:“看得出來,支那人缺少訓練和實戰,不過假以時日,他們會成長為讓我們頭疼的對手的。”
陳少瑤用最後僅剩的一枚炸彈擊中了那艘護衛艦的後甲板主炮的彈藥庫,大量炮彈發生殉爆的結果就是,這架護衛艦尾部完全被炸沒了,然後,傾覆也就不可避免了。
在日軍戰機主力部隊趕到戰場之前,所有飛著的學兵軍戰機基本上都偷光了攜帶的炸彈,並且擊沉一艘護衛艦,重創了包括山城號戰列艦在內的三艘敵艦。隨即,在藍火山的嚴令下,所有戰機,包括陳少瑤那架拖著濃煙的白鰭豚踏上了逃亡之旅。
“支那人跑了!”山部說著,感到有點遺憾。99式戰機和支那人的白鰭豚還有空中堡壘相比,技術上還是存在著不小的差距啊,所以,即使自己有心,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逃離。
有馬正文重新上到了山城號的艦長室。艦長室外面,所有的鬼子都在奮力的撲火,不過,凝固汽油彈點燃的大火可不是那麼好撲滅的,小鬼子赤膊上陣,幾乎動用了所有的滅火工具,但前甲板還有左舷的大火卻始終沒有熄滅的趨勢。艦長室的玻璃都被震碎了,外面也被燻得黑漆漆的。這些,多少都影響了有馬正文還有石川秀三郎等人的洞察力,因此,居然沒有人注意到七八十米開外,一架白鰭豚正向左舷撞來。
最先發現異狀的是一艘重型巡洋艦上的水手,這小子尿急,正雙手操著自家那黑不溜秋的玩意在痛快,忽然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緊接著也顧不得將那黑不溜秋的東西塞進褲子裡就大喊起來:“不好,支那人,支那人想偷襲山城號……”
支那戰機悉數飛走,剛剛從緊張的戰鬥狀態中撤出來,這艘巡洋艦上的不少鬼子兵正在散漫的做著善後工作。這個鬼子的叫聲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他們紛紛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然後便有人趕緊向艦長彙報。
該艦艦長聽說了,親自檢視一下,立馬傻了眼。發了幾秒鐘的呆,他立刻下令訊號兵給山城號傳遞情報。
山城號上,小鬼子們與大火的戰鬥猶在進行中。火勢被撲滅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卻是漫天的濃煙。煙霧滾滾中,根本沒人發現左舷外五百餘米處正在瘋狂的打著旗號的訊號兵。
山城號的艦長室裡,完全緩過勁來的有馬正文正在和石川秀三郎談笑風生。表面上看,山城號似乎受到了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