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走了呢?”
這個問題除了南奚,沒人知道真相。
黎卿墨其實也不確定,但是他現在沒有別的線索,那個出殯隊伍絕對可疑,所以他不能不追。
黎卿墨問:“如果是你,你會把南兒帶到哪兒去?”
……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反應就是快,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被嚇哭,還想著反擊。”
南奚握著銀針的手被人突然攥住,那幾根銀針被奪走。
入口即化,她甚至還來不及去分辨這藥丸的成份,便失去了意識。
藍珏:“西楚皇知道楚太子回京,召他入宮了。”
壓在身上的屍體被搬開,南奚指尖捏著銀針,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裡邊的屍體還在。
藍珏這次將屍體抬出,把棺材仔細檢查。
語頓,他又繼續說道:“姑娘的性子不是會束手就擒的人,按理說一定會想辦法給咱們留下些線索,可是現在我們什麼都沒發現,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姑娘並不清醒,又或者是……”
敲門聲後,藍珏走了進來。
黎卿墨回神,問:“楚太子呢?”
“京城?”楚天懿蹙眉,轉頭看向黎卿墨,問:“你真的覺得攝政王妃的失蹤和他們有關?”
黎卿墨站在客棧二樓的視窗,聽著外邊街道上的人不停地議論。
南奚在空間裡躲了兩天。
黎卿墨他們在城外找到了被丟棄的棺材。
……
楚天懿知道,那是他去聯絡在西楚的細作了。
早知道會遇到黎卿墨,就早點出來好了。
照目前情況來看,抓走南奚的人十有八九是西楚的人。
“爺,咱們的人都散出去了,可還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她不禁懊悔。
西楚京城。
“呵呵。”陰惻惻的笑聲響起,“醒了?”
“為了你,他幾乎翻遍了整個西楚,連東嶽小皇帝都不管了,看來是真的很在乎你,我突然想到了更好的折磨他的方式呢,呵呵呵。”
那些得了喜餅和臘肉的百姓很開心,嘴角的笑遮掩不住,彷彿要辦喜事的是他們自己一樣。
黎卿墨的手撫在窗邊,指尖不停敲打著,速度很快,內心的焦慮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翌日,雪停了,風住了,難得是個豔陽天,街道上的人都多了起來。
黎卿墨轉身,“繼續說。”
剩下的話他沒敢說。
凶多吉少這四個字看似輕飄飄,卻足以成為壓倒黎卿墨的最後一棵稻草。
黎卿墨深深看了他一眼,轉過身繼續看窗外。
去領喜餅和臘肉的人越來越多了,整個街道都透著一股喜氣,和黎卿墨此時心中的悲涼形成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