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卑職將他們多領和夾帶的材料都暗暗記錄在案,作為證據?”
“已經領走的東西,他們還能承認嗎,就算你有記錄,他們也可以說,這些東西是你們監守自盜,跟他們沒關係!”孟巖道。
“大人,這些材料加起來好幾百兩銀子……”
“不要緊,現在他們拿走的,日後他們的加倍給我還回來!”孟巖冷笑一聲道。
唐笑面露驚色,顯然是不相信孟巖說這話的信心從何而來?
“唐笑,你這樣,回去之後,以本官的名義張貼一份告示……”孟巖腦中一轉,便想到了對策。
“大人,這能行嗎?”唐笑驚的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問道。
“放心,照我說的去做,到時候有他們的苦頭吃!”孟巖篤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唐笑就捨命陪大人一次吧!”唐笑一咬牙道。
“於壽城那邊,你也別急著拒絕,但也不忙答應,你越是猶豫,他就越覺得你有拉攏的價值!”孟巖面授機宜道。
“卑職明白。”唐笑點了點頭。
“這是司庫大印,你先收著!”
“大人,這萬萬不可……”唐笑嚇了一跳,司庫大印那就是孟巖的官憑,一旦有什麼閃失,那是天大的麻煩。
為官者,哪一個不把這大印看的很重?
“我不在倉庫,很多事情沒有大印不好辦事,你要出告示,這告示上總不能沒有司庫大印吧?”孟巖將大印推到唐笑手中道。
“大人待唐笑如國士,唐笑必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唐笑手捧司庫大印,激動道。
“言重了,去吧,老範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孟巖道。
“卑職明白!”唐笑點了點頭,將大印藏於懷中,衝孟巖一抱拳,“卑職告辭了!”
孟巖雖然下了詔獄,但一天沒革職,他還是南衙匠作司的司庫百戶。
牢獄之中,百無聊賴,孟巖索性打坐,靜下心來思考一些問題。
官場之中兇險萬分,這才剛剛踏入,敵人就明裡暗裡的對他下手了。
這條路不好走呀,但如果他不走這條路,又能走什麼路呢?
錦衣衛,我還玩不轉你?
笑話!
北衙如今是人心惶惶,三司那邊還沒有什麼動靜,郭怒卻已經對北衙動手了!
朝陽門千戶所超過半數以上的校尉軍官都被南衙帶走,接受調查,其中還包括馬安這個千戶!
可以說,朝陽門千戶所的日常工作全部癱瘓了。
只是錦衣衛的職能跟東城兵馬司有重疊,所以,老百姓只是覺得街上看不到錦衣衛巡邏了,其他的到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北衙更是有多名錦衣衛校尉軍官牽涉其中,也被帶走,接受調查。
這麼好的一個機會,郭怒豈能不抓住,北衙這麼多年來,隱藏了多少秘密,他這個南衙情報頭子都不甚清楚。
所以,第一時間,他就派了自己最得力干將,輿情司掌司千戶傅嘯塵帶人入主北衙。
全面清查北衙詔獄的犯人以及辦理的案件的卷宗!
這無疑是要命的!
這幾年,王振授意馬順利用北衙做了多少缺德事兒,他們自己恐怕都記不清楚。
雖然事後,他們肯定是要銷燬一些東西的,但是想要完全消滅乾淨,是不可能的。
而這些東西一旦落入郭怒手中。
問題相當嚴重!
司禮監。
“翁主,不能讓郭怒在北衙這麼搞下去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做的那些事情就……”馬順雖然被革職,但因為王振作保,沒有下大獄,還是自由身。
“郭怒口銜聖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