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把刀。”
黃吉首先想起,大叫了起來:“綠柳刀!對,當時我用過,確實特別犀利,原來是不會耗能量?”
薛乾尚與那雷可夫等人自然見過綠柳刀,李麗菁點點頭說:“陳信你是說那把一揮之下會有青龍現身的刀?”
“我雖然不明白刀的製作原理。”陳信說:“不過現在我想起來,內息的延伸該與那些綠色柳絲很有關係。”
那雷可夫卻曾好好摸過那把刀,這時似乎忽然想通了什麼,用力的一拍手,興奮的艘步說:“原來如此……真是奇才,他叫什麼名字?唔……沒人知道,我明白了……不對,還有一個地方不大對勁……應該這樣再這樣……然後那樣……”
陳信搖搖頭說:“麗芙,你先接一下那雷可夫的班。”
許麗芙點點頭說:“好。”移身到維護區坐下,接著操作起來。
陳信望望正在喃喃自語、兩眼望夫的那雷可夫,不再說話,眾人也安靜下來,看著那雷可夫。
過了一陣子,那雷可夫忽然躍起翻了一個跟斗說:“我明白了。”隨即四面一望,卻發現大家都望著自已,那雷可夫雙目一瞪說:“你們幹麼?”
“什麼幹麼?”李麗菁由後方一拳飛來,一面罵:“發呆發完了?”
那雷可夫興奮過度忘了閃避,反正也有一陣子沒被打中,還蠻懷念的,所以那雷可夫雖然眼冒金星,仍然笑嘻嘻的說:“發完了、發完了。”一面對大家說:“你們還在等什麼?快繳械!”一面向眾人收集武器,李麗菁雖然打打鬧鬧,不過也實在高興,主動的幫那雷可夫拿眾人的武器。
“那雷可夫。”陳信忽然說:“不過當初綠柳刀似乎不是很堅固,這點你要注意。”後來在鳳凰星,綠柳刀終於在大量內息交擊下粉碎,陳信想起就順便提了一句。
“喔……”那雷可夫猛點了兩個頭說:“沒錯,這樣我想的更對了,我會處理的。”隨即與李麗菁抱著十來把刀劍往中艙落去。
陳信自然放心,要是那雷可夫真的完全瞭解那位不知名兵工部士兵的作法,以現在那雷可夫的功夫來說,較之那人高出不下數倍,自然能製造的更為精細。
這時趙可馨手一攤說:“陳信,現在大家都繳了械,哪裡也不能去了。”
“就休息兩天吧。”陳信說:“可馨,你觀察一下這個軍營的狀態,要是實在沒的觀察了,就與長風商量該往哪移動。我和乾尚、舒紅去研究一下。”
舒紅和薛乾尚同時站了起來,兩人同時明白陳信是要教自己集勁的方法,沒想到陳信才說不到兩天就想出來了?
陳信向兩人一招手,三人往通向陳信房中外廳的通道前去。
三人進入陳信房中的外廳,小剛望見三人點點頭嘶吼一聲翻了個身,小柔站起片刻,見陳信似乎並沒有打算帶它們出去,又伏坐下來。
陳信與兩虎打個招呼,轉頭對薛乾尚說:“乾尚,你現在的功夫似乎與練長風他們不一樣?”
“對。”薛乾尚點點頭說:“聖殿中的武學一共有五大脈流,似乎只有練長風修習的那一脈有這種勁聚體外的功夫。”
“應該不會。”陳信說:“可能是當時柳長老來不及教你。”
薛乾尚想了想,沒再說話,陳信也無所謂的接著說:“不過你的內息執行方式主要以前方的經脈為聚,後方為散,發出之時會先巡行各脈,這對護身極有幫助,但是似乎總有一點延遲?而且招式似乎以護身為主?”
“沒錯。”薛乾尚說:“所以我要是戰鬥之時,護身氣勁會比攻擊的勁力先一步準備完成,但是攻擊效率不彰,所以當初與長風對戰時,因為並非生死相搏,反而僥悻的不敗。”當時薛乾尚輸給謝日言是因一心求勝而將攻擊勁力逐漸增大,卻不慎落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