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楊家村裡早就熱熱鬧鬧的,最開心的就屬那些小娃子了,滿村子地瞎跑,混得可不錯了。
楊里正親自將楊立冬給迎了進去,可能楊家村裡的村民或許不大清楚,只道是楊立冬如今出息了,帶著他娘去鎮上享福了。
不過楊里正卻是經常往鎮走,也算是知道了楊立冬如今在衙門裡領著職。
如今,楊里正去衙門辦事兒,那個效率真真地驚為天人。
“不知道今年開祠堂記族譜的時間是啥時候呢?”楊立冬陰著臉,勉強扯了扯一絲笑,里正媳婦曹氏低頭不忍看,這是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了。
“冬子啊,是不是村子裡誰給你氣受來著?明日就阿土他姐的好日子了吧,是來熱鬧熱鬧地吧——”曹氏看著臉色猜度道,阿土他家院子裡的事兒,她也聽說了一些。
楊里正白了眼曹氏。不該說的就別說!
楊立冬這會兒臉皮都懶得扯一下,冷著臉道:‘有沒有受著氣,這村子裡的早就傳遍了。還用得著問我嗎!楊家村啥時候都變成了女人做主了,都快熱鬧得反了天了!‘
楊里正禁不住老臉一紅。這還是頭一回被自己村子裡的年輕後生說道,不過一想到楊立冬在鎮上的交情,吶吶地應著是。
曹氏有些坐立難安的,原本她坐在這兒,還想將自己孃家的侄女介紹給楊立冬,沒想到,這一上來就是一張冷臉。
這會兒還將老爺給指責上了。
‘冬子,這別人家的事兒。我就是做里正的也管不了那許多吶。‘
楊里正看著楊立冬的臉色漸緩,心裡忍不住唸叨著若是往後有啥不如意,就往自己的家裡一坐,自己準能三日消化不好。
楊立冬又問了一回,上族譜的日子。
‘年三十,一早就祭祖,到了午時過後,才能記族譜。‘
楊家村的風俗還是老舊一派的,一到年三十一早,祠堂大門大開。祠堂內原本就有五張祭桌。
這才幾張祭桌根本就不夠一大村子祭祖的,所以,在年三十的前一日晚。祠堂的外面都是一排排地擠滿了桌子。總之,先到先得。
一開始,也沒少人為了自己的桌子的排序打了起來。
後來才約定好了,按照祠堂裡頭的一溜兒地五張桌子排序,一排五張,一個個地排下去。
等到了年初三,就是一*地開始祭祖,以祠堂的院子為限。哪家都搶著能輪到第一波,總覺得這樣子就能讓列祖列宗多吃些。
都是些孝順的子孫。
“那就行。我只是想來說一聲,在我家這一支上貼上慧娘。圓子,糰子。”楊立冬盤算著年三十自家也是得來楊家村的。這祭祖的事兒也是耽誤不得的。
“啥!”屋子裡不約而同地響起了驚呼聲。
楊立冬皺著眉頭望著這屋子的倆人,“你們不是知道了?在阿土家院子裡的事兒。”
曹氏尷尬地點頭,又搖頭。
不過怎樣都說不清楚,索性也豁了開去。“原本正在說著呢,只是,不巧地很,你正進來了……”曹氏指了指楊立冬自己。
運氣還真是不夠好的,這難得地說人一回八卦,還不得不告訴八卦的主角。
看來今年的運氣實在是不咋的,曹氏打定了主意,今年祭祖要多弄些好菜好飯的。
楊立冬在進來前,因著曹氏的兒媳婦跟阿土娘交好,這不想著過去瞧瞧有啥缺的,可有啥能幫上忙的。曹氏的兒媳婦也知道這些年,阿土娘沒少被她婆婆刁難,想著大喜的日子也能幫著說幾句話,緩和緩和。
誰想著,人算不如天算,誰成想著秦氏幾人來的時候,阿土娘正巧回了屋子,還被阿水娘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給碰上了。
曹氏的兒媳婦一回自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