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對方被冒犯的眼神。“敢問白帝成為帝君多少年了?”
瞬間明白了君即離的言下之意,白帝只覺得怒火噌噌的往上冒,卻又強壓了下去。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一點兒沒錯。稱帝多少年了?一萬九千年還是一萬七千年?即便只是試探性的切磋,卻跟一個稱帝剛剛月餘的新帝打個平手,若是換成他也會失望的。沉默了一陣,白帝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怒氣。“你說的不錯,我的刀已經鈍了,你的劍卻正是鋒銳無匹的時候。”
沒有直接發飆反而是自省,這白帝倒也算是條漢子。心裡下了結論,君即離轉身往住處走。“死域不是安樂繁華的五方天。”頓住腳步,又道。“我很忙,且沒人也沒錢。若你想磨刀,我要按場數收錢的。”
等到君即離已經走遠了,白帝才反應過來對方留下的話是什麼意思。饒有興趣的搓了搓下巴,白帝突然覺得死域有了帝君也不是什麼壞事。至少,這位鬼帝很有趣,能打,還沒有青帝他們幾個那副裝模作樣的壞毛病。垂眼看了看手中的刀,也許自己該去問問怎麼個收錢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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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展夠了筋骨,白帝也沒管顧子方,帶著同樣舒展了筋骨的戰英回到了西方天。主僕兩人都是打個平手,可如果不是切磋,而是打到你死我活,白帝覺得搞不好自己主僕兩個都會是死的那一個。
“帝君,屬下想休假。”在白帝皺眉思索的時候,戰英忽然開口,語氣很堅決。“身為帝君的第一戰將,卻輸給一個不承認自己靈寵的靈寵,屬下給帝君丟臉了。所以,請帝君允許屬下放下雜務專心修行。”
看到戰英堅決的樣子,白帝忽然意識到似乎很久沒看到對方這麼認真了。不期然想起君即離說失望時的冷笑,白帝幽幽的開口。“只是切磋而已,如果是廝殺,只怕今天我就回不來了。戰英,我的刀鈍了,被這安樂的生活給腐蝕了,被著無聊無趣的西方白帝的位置給腐蝕了。”
“帝君……。”眼看白帝竟然有些落寞,戰英急忙開口,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白帝不用想也知道戰英會說什麼,無非是安慰鼓勵自己罷了,他還沒那麼脆弱。高深莫測的看了戰英一眼,白帝負手轉身朝寶庫走。“鬼帝說,他很忙,而且沒人也沒錢。所以如果我想跟他切磋拿他磨刀的話,得付錢。我覺得,既然主人是這個樣子,那靈寵肯定也是一樣的。唉,沒見過這麼死要錢的帝君,不過比青帝那神神叨叨的德行好多了,至少我看著順眼。既然順眼了,我也不介意敗家一回,反正都是些身外之物。”
忙著去清點財產的白帝施施然走了,留下戰英站在原地,心裡一片凌亂。他沒聽錯吧?那位鬼帝居然說了跟那個蚩靈一樣的話?願意當陪練,還要收錢,這一主一僕真是……。那蚩靈畢竟是靈寵,臉面這種東西要不要都無所謂,可那鬼帝卻是帝君之尊……。這真的是一個帝君能幹得出來的事情嗎?還是說死域那個地方太特別,連帶在那裡稱帝的帝君也特別?
等到戰英回過神,才發現白帝早走了。躊躇了一會兒,戰英一頭衝回了自己的宅子直奔收藏財物的密室。既然連帝君都要給錢,自己還是算算這些年攢下來的家當能撐多久吧,但願那蚩靈要價別太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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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膀上猛然一陣發燙,痛得天道瞬間就是一頭冷汗,再也沒法維持術法。
冷眼看著天道臂膀上正發作而呈現出金色的符文枷鎖,重無解除了隱匿,神情冷峻的走到已經痛得癱倒在地的天道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還想動手腳?鎖住臂膀不夠,是不是要把你的神魂鎖起來,你才能稍稍安分一點?”
敏銳的看到重無眼中的冷意,天道心裡一驚,慌忙垂頭不敢再看。這眼神……對方是認真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