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之前想著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現在那丫頭也沒什麼事,就先不告訴忍足,等他回來再說。可看這樣子或許應該通知他一聲,畢竟忍足那小子可是已經把這丫頭當成朋友看了。一旦真有個什麼意外,也好回來見她最後一面不是?跡部沒心沒肺的想著。
“她還沒醒嗎?”剛走到病房外,跡部便碰到從裡面走出的護士。
“沒,沒有。”一見來人,本來還神色自若的小護士突然侷促起來。只因眼前的少年像是從童話世界走出的王子,那麼俊逸,那麼高貴。一下子就虜獲了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孩,那顆萌動夢幻的心。
本來這種高階病房是根本輪不到她們這些沒什麼經驗的實習護士,可是今天剛好負責這個病房的護士臨時有事趕不過來,而護士長又是她的親姑姑,所以這個‘美差’自然就被她求來了。
跡部蹙著眉看著眼前紅著臉扭捏不已的小護士,心中滿是不屑。又是一個只看重皮相的膚淺‘母貓’!冷哼一聲,跡部直接越過她走進房間,不等小護士反應便反手‘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也不管會不會吵醒裡面的病人,反正那丫頭正昏迷著,要是被這麼一吵就醒過來的話,她還要感謝他呢!
因為是全東京最權威醫院的vip病房,所以除了必要的醫療裝置外,內部並沒有一般病房那種死寂的蒼白,反倒是佈置成清新的家居風格,希望藉以溫馨的氣氛來放鬆病人緊張焦躁的情緒。
跡部看著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到幾近透明的都築千燻。那樣恐怖的傷勢,那樣嚴重的失血量,竟然還能撿回一條命,不得不說這丫頭的命還真是大!其實撇開成見,跡部心裡還是有一點佩服她的,呃……只有一點點佩服而已!
那天早上他在車上發現她的時候並沒有馬上過去,一方面是因為當時她那個滿臉血汙的鬼樣子險些沒叫他認出來,跡部自認不是什麼善心人士,所以即使碰到這種情況如果對方和自己毫無關係,他是百分之百不會上前去找麻煩的,頂多是幫忙打個急救電話。而更重要的是當時那丫頭的舉動,她就像只受傷的小貓蜷縮在角落中,呆呆的用手背胡亂的蹭著額頭上的血跡,直到將整張臉弄得更加‘慘不忍睹’,然後扶著牆異常艱難的挪動著身體,染血的掌心在牆上蹭出一道道的鮮紅印記。
那麼重的傷,為什麼不開口求救?是知道那個時間沒有人會經過那個地方嗎?可是她明明已經看到他走了過來,卻還是沒有任何求助的打算。跡部疑惑了,他認知裡的女孩子為了表現自己小鳥依人的嬌弱感,就算是見到只蟲子都會大驚小怪,尖叫連連。要是在不小心擦破點皮肉,那更是哭天搶地,唯恐別人不知道她受了多‘嚴重’的傷似的。
跡部低頭看著額頭上泛出虛汗,眉頭緊鎖,似乎在睡夢中也承受著莫大痛楚的女孩,想起了那天忍足的話,也許……他應該嘗試著用心去看待這個,至少是堅強到不得不令很多男人都歎服的女孩!
第二十五章 不要走,麻鬥!
翌日,忍足帶著一份自己也說不清的急切,搭乘最早的一班飛機回到日本。可還沒等到回家,就被跡部的一通電話震在了原地——都築千燻重傷,至今還未甦醒!
急忙趕到醫院,在聽完跡部的話後,忍足心裡只剩下深深地懊悔。看著千燻渾身上下數不清的傷,他本能的想到了那個不似人類的兇手,一定是他回來報復。而千燻完全是被自己連累的,如果他沒有在這個節骨眼去參加什麼鬼婚禮,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雖然那樣的話很可能今天躺在這裡的人變成他,更甚者連性命都不保,但也總好過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自己而遊走於死亡邊緣。
一邊,忍足坐在病床邊看著昏迷的千燻深深的自責。而另一邊,跡部卻一個人在生著不知所謂的悶氣。那個臭小子回來了,他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