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兵部主事還有這般心思,這倒的確是一個妙計。
至於不停的支援會不會將這幾家培養強大反而威脅到大漢?劉軒才不怕呢!他當初敢讓于吉去培養江東勢力,甚至還讓江東孫家代替自己去開闢海外那些廣闊的土地自己再去撿便宜,還怕僅僅只能獲得物資支援的鮮卑小國?
“既然如此,讓孟德酌情處理吧!”
眾人聽到此處,已經知道陛下是怎麼想的了,陳琳想到的卻是另一層:“如今東瀛已經漸漸走上了正軌,陛下不若直接回返雒陽?”
說實話,這東瀛地方倒也算的上是山清水秀……不過也只有山水了,就算溫泉什麼的泡著頗為舒服,但也不能天天泡著啊!
何況……在這裡除了與這幾個同僚聊天之外幾乎沒有別的消遣了,陳琳他們早就有點受不了了,巴不得陛下直接下旨:回返雒陽!
就是不曉得陛下究竟在想些什麼,始終沒有說回返的話來。
他們哪裡曉得,這段時間裡劉軒抓著黃月英讓她履行承諾,頗有點‘樂不思蜀’的意思,可把黃月英給禍害的夠嗆,這幾天連屋子都出不來了。
劉軒表示不是沒有給過黃月英機會,每次他都會昂著頭俯視著黃月英,然後用高高在上的語氣說一句:
“求饒,就放過你!”
許是這個模樣太過氣人,所以黃月英每次都不肯應下,結果……自然又惹來一番韃伐。
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和自己的臣子們講,加上臣子們也不關心天子那方面的事情,反正天子身體沒出問題就無所謂。
若是往深層次了想,一些還投奔劉軒時間不久的大臣對於天子始終無後這一點還頗為擔憂,他們甚至建議請天子於某一位宗室那裡過繼一位,起碼先將天家血脈延續下去。所以他們對於天子與娘娘日夜親近不會有任何反對,反而還會鼓勵一番,甚至會讓張仲景給陛下開一些補藥,免得操勞過度傷了身子。
也幸好劉軒這段時間沒在雒陽,所以張仲景沒有被騷擾。當然,若真的發生這種事情,估計他會唾那人一臉——天子的身體還需要靠這些外物?你們這群傢伙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的身體吧!
劉軒不曉得這些人是真的擔心自己無出導致皇室血脈斷絕還是說有什麼別的心思,但對於這一類的言論他從來都是不去理會的。
可天天在朝中架不住那群人沒完沒了的嘮叨,劉軒好不容易得到點清淨時光,當然不想這麼早就結束,所以就苦了程昱、陸遜這群人……還有張飛這個漢子……
“這鳥不拉屎的破地方,若不是陛下允許俺老張隨便喝酒,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張飛倒也不是真的粗人,只是他這長相實在太具備欺騙性,所以平時也不怎麼與陳琳、程昱那群人湊到一起。
加上典韋頗對他脾氣,沒事兩個人就湊在一起喝喝酒,喝的高了就順手比劃兩下,也能打發時間。
反正天子身旁總跟著那兩個行跡詭異連臉都不肯露的黑甲將士,倒也不用典韋天天守在一旁。
至於張飛的這番抱怨,典韋是天天聽,耳朵都快出繭子了。不過說實話,他也覺得這地方挺無聊的。
“聽說這邪馬臺國今年做上一年準備,明年就要對周圍的幾國動兵了!”
“國?”張飛哧了一聲:“就那麼點人,矮矮瘦瘦的用破布把屁股一圍,拿根木棍就衝上去也叫動兵?那麼點地方也能稱國?”
也不怪他看不上這些傢伙,一開始的時候他還納悶天子究竟要征服什麼地方,還特意將自己帶了來,興致沖沖的坐了那麼久的船,晃的迷迷糊糊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一下船這一瞧:“好麼,這也需要讓自己特意跑來?”
當然,不能因為敵人看起來弱小就真的不將其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