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為問,他當時讓舒利圖與小閼氏談判,可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不是。”舒利圖驚訝萬分,臉色比龍王還要蒼白,“我與小閼氏達成的協議,一個字也沒向龍王隱瞞,我會封她為永久的‘老汗王小閼氏’,不用嫁給我,允許她擁有不超過三萬人的軍隊,然後她會勸說乃杭族完全歸順於我,者速要是太頑固,她才想辦法除掉他。可是……她這幾天一直沒動靜,我還以為……”
舒利圖還以為小閼氏碰到的困難太多,因此放棄了整個協議,“我還沒冊封她呢,她現在這麼做,什麼也得不到啊。”
舒利圖率領千餘人直奔乃杭族營地,此時已是曰上三竿,發生在小閼氏帳篷中的血案傳得沸沸揚揚,營外列陣的大軍也讓乃杭族人備感緊張,舒利圖進營之後最先見到的就是爭吵與混亂場面。
“為將軍和王子報仇!”這是一派人的聲音,支持者不少,卻沒人敢於動手。
“聽聽小閼氏的解釋,此事必有蹊蹺。”
“還用問,朵爾查王子羞辱過小閼氏,者速將軍卻沒有嚴懲,小閼氏這是在洩憤。”
“舒利圖……汗王來了。”
“是來消滅乃杭族的嗎?別忘了,咱們當初可是向羅羅借過路的。”
……
新汗王的權威還不穩定,舒利圖在眾將面前站了一會,爭吵的聲音才平息下來。
“汗王,是你向小閼氏下令的嗎?”有人不客氣地問。
“不是。”舒利圖冷冷地回答,“請小閼氏出來說話。”
“她不肯出來。”事實上,除了第一批進帳的將領,再沒人敢走進那頂帳篷。
舒利圖制止衛兵的跟隨,自己徒步走向小閼氏的住處,步履穩定,沒有一點慌張,給予當時的目擊者極深的印象。
整整半個時辰之後,舒利圖首先走出來,接著是小閼氏本人,頭髮散亂,臉上似有青腫,滿手滿身的血跡,每邁出一步都要哆嗦一下。
數百名將領與軍官守在帳篷外面,當小閼氏抬起頭,目光所至,眾人無不卻退兩三步。
“小閼氏有話要說。”舒利圖離朗聲宣佈,仍與進帳之前一樣鎮定。
小閼氏嚥了咽口水,用顫抖的聲音講述凌晨發生的事情,“天還沒亮……朵爾查醉熏熏地要求見我。”
眾將點頭,他們對朵爾查昨晚的醉態還有印象,曰逐王之子顯然沒在自己帳篷裡好好睡覺。
“他說要向我道歉,我只好起床……接見他。”小閼氏聲音空洞,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開始好好的,接著他就……他就……毛手毛腳。”
小閼氏掩面哭泣,眾將面面相覷,對朵爾查的膽大包天感到無比震驚。
“他說……他說……老汗王的女人也是女人,多敦碰得他也碰得……”小閼氏一度哽咽,幾乎說不下去,好一會才勉強止住哭泣,“我派人去向者速將軍求救。”
小閼氏指向附近的一名女奴,女奴跪在地上,事隔兩個時辰,仍抖得跟篩子一樣,“我……我請來者速將軍,他很不高興。”
接下來的情景還是由小閼氏進述,“可者速將軍還沒到,朵爾查就等不及了,他……他撲向我……”
小閼氏又哭了起來,當著這麼多男子說起當時的羞辱,的確難以出口,眾將官心中既憐且愧,甚至覺得請來新汗王是個錯誤。
“他剝我的衣裳……我……我拿匕首刺了他一下……他不停地叫……不停地叫,我怕極了,也在叫……”
這是凌晨慘叫與尖叫聲的來歷,可者速怎麼死的仍是一個謎。
小閼氏實在說不下去了,舒利圖指著那名女奴,“後面的事情你都看來到了,你接著說。”
女奴說出一連串的“我”,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