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請劃下道兒來,我楊家與獨孤家接著就是!”
“噗!”
石之軒展開摺扇,輕輕搖曳,不鹹不淡的道:“有一言普六茹兄沒說錯,那就是此事的裡裡外外你我心知肚明!”
說著看向楊堅的眼神變得饒有深意起來,令楊堅眼神微眯,心頭一虛。
石之軒繼續道:“其實本人早就知道普六茹兄說不出什麼花樣來,無非是權貴之家的老一套——軟的不行就硬的!
可惜,讓普六茹兄失望的是,本人偏偏是個軟硬不吃的人,且本人在大周除了一位叔父,別無牽掛。
普六茹兄若想以楊家的勢力和家叔的安危來要挾本人,請恕本人先殺賢伉儷,再設計將楊家滿門一一除去。
下毒也好,暗殺也罷,本人向來大量,不會斤斤計較!”
或許多年後的楊家乃是天下第一門閥,無論勢力還是家族成員的武力,都無可挑剔,然而如今的楊家,僅是依附北周皇權的諸多貴族之一罷了。
石之軒如今連北周皇帝都暗暗掌控在手,又豈會在乎撅起不過兩代的一家貴族?
楊堅面色一變,對方在北周僅有一位叔父,可楊家在北周卻有嫡系旁系共計數百族人,面對一位宗師高手不擇手段的反撲,目標不要太多……
“裴兄真要魚死網破?”
石之軒並不回答,反而貌似誠懇道:“本人由衷提醒普六茹兄一句,不要想耍什麼借刀殺人的把戲!
且最好求神拜佛,保佑家叔長命百歲,否則只要家叔無故喪生,不管是誰幹的,本人一律先滅楊家滿門,再說其他……
至於楊家背後站著哪個菩薩,還是哪個佛陀,就請將其請回家一直供著吧!”
楊家面色一變再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他自然知道自己和楊家的底子都被對方摸得通透,若以知己知彼來算,自己在這場交鋒中已然落入絕對下風!
然而在某隻魔爪的蹂*躪*下,本是欲**火**焚*身,一臉*潮*紅的尤楚紅,在聽到石之軒最後那句譏諷中暗含的資訊之後,似乎想通了什麼,不禁暗吸一口涼氣。
猶如一盆涼水兜頭澆下,她的神思霎時恢復幾分清明,強忍著某種久違的感覺,開始回憶著楊堅在此事中的各種異樣表現。
眼神一陣寒芒閃爍,楊家沉聲道:“如此,愚夫婦只有領教裴兄的高招了!”渾身霎時騰起火焰般的獵獵勁氣。
一直僵立不動的獨孤伽羅亦忽然向著楊堅邁出一步,且一抖散落在地的長鞭,將之收回手中,俏臉含霜的盯著石之軒。
“呼呼……”
石之軒右手的摺扇在身前隨意搖曳,帶起柔和氣旋,卻似暗合著天地間某種神秘規則,將楊堅和獨孤伽羅合力緊鎖著他的氣機吹得七零八落,難以迫近他三尺以內……
瞧著他夫婦二人面色越來越難看,石之軒這才倏地一收摺扇,撲哧一笑,“罷了,罷了……
瞧在獨孤信前輩與家叔是老交情的份兒上,本人就原諒普六茹兄此次試探,今後還請普六茹兄自重,否則休怪本人言之不預!”
言畢,石之軒袍袖一展,將尤楚紅落在馬兒身下的寶劍吸起,塞到尤楚紅纖纖玉手之中,順勢渡入一股精純真氣,為她解開穴道,然後將她倏地拋向一旁。
一切只在眨眼間完成,還不等渾身滾燙又懶洋洋的尤楚紅回過神來,已然身在半空,但覺一股冰冷徹骨的真氣在體內*遊*走一圈,讓她忍不禁激靈靈打個寒顫,體溫霎時恢復正常。
氣竅的封禁固然消逝了,然而同樣消逝無蹤的,還有讓她暗暗留戀的某種美妙……
氣灌全身,尤楚紅輕飄飄落在石之軒三丈開外,持劍而立,卻並未與楊堅夫婦走到一起,反是眼神複雜的盯著石之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