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就做什麼吧,而且,她想做什麼似乎也就能做什麼,人生如此便已經足矣,還用再問所為什麼嗎?
程嬌娘的馬車離開時,李大勺坐著車剛進了城門。
葵園居不是什麼大店,很少進城來的李大勺更是不熟悉,幸好他人機靈問過那婢女怎麼走,一路問著找了過去。
出了正月,來往的行腳人也多了起來,客棧裡也不似過年時那般冷清。
看到李大勺進來,韓元朝都沒認出來,待李大勺羅羅嗦嗦的說了才想起來。
“此等小事何足掛齒。”他搖頭笑道。
面對讀書人,又是恩人,李大勺很是激動,本來就嘴拙的他更不會說話了,反覆的道謝之後,便紅著臉將文書推過來。
“這是什麼?”韓元朝很驚訝。
李大勺結結巴巴的將事情說了,韓元朝以及兩個同伴聽的糊里糊塗。
“你是說人家半年不給你工錢,用這個乾股相抵?”一個同伴說道,“你不會被騙了吧?”
“不會不會。”李大勺忙擺手,“徐東家不是那種人,而且還請了掌櫃的,也是我的熟人,店裡也佈置好了,雖然暫沒工錢,但吃得喝的我每日都能拿回去,一家老小都有吃的餓不死,再說,人家騙我什麼,我什麼都沒有。”
韓元朝三人對視一眼,笑了。
是啊,聽起來不像騙,倒像是做善事呢。
“如此就好,這個你拿走,我不能要。”韓元朝說道,將文書退回去。
李大勺百般不肯收,也不知道怎麼說,最後乾脆叩頭。
“恩人,如果不是恩人,我就死了,哪裡還能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