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教訓這個刻薄又無恥的女人。
迄今為止,她已經做出足夠讓步了,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再對瑪麗亞讓步,一定要讓對方品嚐到苦果才行。
此時的艾格隆還沉浸在舞會的氣氛當中,他對剛才發生的風波渾然未覺,也根本察覺不到妻子在不遠處對他投過來的複雜眼神,更感受不到此刻特蕾莎心中的萬丈波瀾。
===========================
正當宮廷在舉辦盛大舞會的同時,在離宮廷不遠處的莊園裡,還有一個人也在密切注視著宮廷內所發生的一切。
自從被趕出宮廷之後,愛麗絲帶著女兒夏露,已經陛下賜給妹妹的莊園裡住了好一段日子。這段時間裡,雖然她的生活起居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但是對已經品嚐到權力滋味的愛麗絲來說,卻也無異於是度日如年。
當初,她權勢赫赫,雷厲風行,除了陛下之外所有人都對她敬畏三分;而如今,她卻蝸居一隅、無人問津,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這一片角落可以棲身。
這雖然不是流放,但和流放又有什麼區別呢?
來到這裡之後,每一天對愛麗絲來說都是痛苦和煎熬,不過她心裡也還有個念想,希望陛下能夠早日
解除對自己的“流放”,履行承諾把自己帶回宮內官復原職,為此付出任何代價她也願意。
正因為存著這個念想,所以即使被迫蝸居在此,她還是不放過任何機會去打聽宮廷的訊息,希望能夠掌握宮廷的風向,為自己復出做準備。
艾格妮絲自從被確認懷孕之後,為了養胎,白天去值班的次數大大減少,不過這也難不住她,她在往日的工作當中,在宮廷裡積累了不少人脈,雖然這些人脈不可能幫她多少忙,但給她傳遞一點小道訊息倒是沒有問題。
所以,自從泰奧德蘭德公主一行人剛到楓丹白露,她就已經知道了,她還知道了特蕾莎皇后和瑪麗亞公主不睦,雖然沒有真憑實據,但是她私下裡暗自揣測,認為這跟維也納的蘇菲王妃應該有點關係。
知道歸知道,但是現在她幾乎什麼都做不了,也不可能利用這些情報去做任何事,她只能焦急地等候在這裡,籌劃一個個計劃。
相比之下,艾格妮絲卻顯得從容許多,她對宮廷裡的小道訊息根本就不關心,也不關心什麼泰奧德蘭德公主和瑪麗亞公主,她現在只關心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每天開開心心地要麼曬太陽要麼讀繪本,暢想著自己成為母親的日子。
對於妹妹這種簡單的快樂,愛麗絲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人各有志,她只能把自己的焦急和渴望深藏在心中,忍受著日復一日的煎熬,等待著“復出”的旨意。
這天,姐妹兩個一起聊天,聊到了小時候的趣事。
“我們剛剛結束流亡回到巴黎的時候,你才四歲,雖然那時候父親已經恢復了公爵的頭銜,但無非也只是個空頭爵爺而已,我們的家業幾乎被摧毀殆盡,只能靠著聖上的恩典從政府充公的祖產裡拿回一點點東西來。”愛麗絲滿懷感慨地回想起那時候的事情,“不過話是這麼說,但咱們終究要擺起架子了嘛,畢竟老爺是可以不斷出入宮廷的公爵,夫人也是名門貴婦,怎麼能夠丟得起臉面呢?所以爸爸那時候把心一橫,就從放貸人那裡借了一大筆錢來撐場面,放貸人問爸爸要抵押品,爸爸尋思了半天,把陛下賜給他的東西,還把你師傅送給你的東西都給壓上去了……”
“誒!還有這種事嗎?我怎麼不知道?”艾格妮絲大為驚詫。
“你當然不知道,那時候你才多大……”愛麗絲笑著回答,“不過,這種拮据日子也沒過多久,爸爸想盡辦法斂財,很快把我們家的財務週轉起來了,然後從放貸人那裡贖回了抵押品,然後就有了你的好日子。我們這些兒女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