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豐盛的午餐過後,張舒俊想著送送大姨,卻被焦鳳翔攔住了。
“你大姨平日裡不愛活動,今天好不容易願意出來溜達溜達,讓她慢慢走走吧!”等送出店門,看著大姨走遠了,焦鳳翔才接著說:“剛才,咱還有話,沒給你說完呢!”
張舒俊看著老太太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身邊的老人走的走,沒的沒,老的老,自己在這個號稱是故鄉的地方的念想,也越來越少啦!
“姨夫,您講。”
焦鳳翔一閉眼,痛苦的嘆息道:“嗐!剛才我說,燕子她帶著孩子,一起走了,那是說,她們娘倆,一起,投了河啦!”
張舒俊眼睛一黑,抓著焦鳳翔肩膀一字一句的逼問道:“你,說,什,麼?!!!”
“她們娘倆,都,沒了啊!”焦鳳翔哭了。
…… …………
張舒俊推著腳踏車回了家,一路上失魂落魄。
“嗬嗬,嗬嗬嗬……走的好啊!沒苦惱啦!”
再不親近,那也是他親表姐!竟然就這麼輕易的,啊一句輕飄飄的走了沒了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她走的時候,對這個世界該是多絕望,才會甚至要帶著孩子一起去赴死?
是什麼事兒?什麼人?能把一個原本性格開朗潑辣的姑娘,給活生生逼到這個地步?啊?是誰?
張舒俊一想起那個嫁到深山溝裡受苦了一輩子也沒享過什麼福的姑姑,再想想自己小時候那個愛笑愛鬧的表姐。心裡的無名火就騰騰爆燃!
公道,這世界不給他家的人,他就自己去討!
復仇!
父母的枉死還沒有深入追究、丹芸的凝恨還沒徹底解決、如今又多了表姐的一筆血債。
自己不惜一切手段和代價,也要把這些仇恨全部徹底的抹消。
為親人,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張舒俊心裡的念頭一起,頓時渾身煞氣森森,好像有一層黑焰在他身上熊熊燃燒。
張舒俊一路推著車子走過長街,路人都被他氣勢所懾,離開遠遠的,不敢接近。
直到他推著車走出鎮子,來到了大河邊。
張舒俊鬆開車子,憋了一路的他忍不住撮口做聲,仰天發出一陣長嘯,激越的音波射向雲霄,竟然直接射落了一隻飛鳥。
“噓……殺!……”
那鳥兒沒等落到地上,已經被那音波震碎成四濺的肉沫。
吐出來心頭的鬱氣,張舒俊扶起車子,想了想,既然是命案,想必公共安全分局裡,必然會有備案,此事要找線索,還得找業內人士。
那麼,看來這兩樁案子,還得找自己姐夫田寶平和廣陽的溫警官了。
不急,一件一件的來,一點一點的辦!
方法總比困難多,至於手段,哼哼!咱張某人既然能正手降妖伏魔,當然也能反手行風弄浪……
以前,是不願也不想去弄,因為沒必要!現在,誰還管他那麼多,這一件件血仇既然法律給不了公道,那就別怪我用法律之外的手段了。
咒厭壓勝之術,咱也是會的!
張舒俊調轉車頭,蹬上腳踏車子,一路奔向安全分局。
到了地方,張舒俊一問,還真不巧,下面的人告訴他,田局下鄉辦案子去了。據說是兩個村子因為水源的問題,打了群架,已經傷了不少人,局裡面的人手大部分都派出去了。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那就不好說了。
張舒俊無奈只能對值班警員道謝一聲之後,騎車子離開局子,往家裡趕回去。
回到家門口,張舒俊愣了一會兒,平復了心情,讓自己的臉上重新掛上笑,這才進了大門。
“我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