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看的?
素來一身白衣不沾塵的高子陽,今日卻難得換上大紅喜服,比那白衣假仙的模樣到多了幾分神采。被賓客多灌了幾杯酒,雙頰微紅,一雙醉眼迷迷朦朦,就盯著床上的裹成蟬蛹的楊仲傻笑!
已經昏昏入睡的楊仲錯過了這千年等一回的場景啊,他立志扯高子陽假仙面具的時候就是現在,可惜楊仲同志卻無緣見到革→_→命勝利的這一場景。
“嘿嘿,小花花!”高子陽傻笑著往床邊靠去,膝蓋剛碰到床腰,高子陽就Duang的倒了下去,重重的壓在了楊仲身上,睡了過去,嘴裡還喃喃道:“我們終於結婚了!嘿嘿!”
被高子陽這一砸,楊仲硬是沒能醒過來(→_→可能被砸暈過去了!)
。。。。。。。。。。。。。。。。。。。。。我是楊仲暈夢的分界線君!。。。。。。。。。。。。。。。。。。。。。。。。。。。
楊仲正夢到自己趴在一根浮木上,在海里飄蕩,一波一波的海浪襲來,已經就抱著浮木一晃一晃的,搖得他頭暈眼花。
這時,一道巨大的浪花迎面打來,將他從浮木上給打了下去,落去水中。胸口被浪花打得悶疼,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掙扎一番後,似乎可以呼吸了,只是被木頭壓到了胸口,壓得他動彈不得。明明在水裡,可就是將這木頭移不開。
鼻下傳來一陣酒味,四周的海水都散發著一股子酒味。
嘿嘿,難道這是片酒海!嘿嘿,爸爸要發達了,要發達了。。。。。。
。。。。。。。。。。。。。。。我是夢該醒了的分界線君!。。。。。。。。。。。。。。。
“唔!”頭好疼!高子陽率先被敲門的丫鬟叫醒,頭好疼,宿醉的後遺症啊。剛想伸手按摩一下太陽穴,才發現手腳也僵硬得不要不要的,腰和肚子的那一片也痠疼無比,不過和四肢相比,腰部卻是暖和的。再低頭迷迷糊糊一看,抵著自己的那一大坨東西是什麼鬼,拉來大紅棉被。
就見楊仲像一個寶寶一樣縮著身子,睡得正香呢,臉頰微紅是被這被子憋的。看著楊仲,高子陽莫名的鬆了一口氣,這種感覺就像是:“真好,你還在我身邊!”
在楊仲額頭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再為他將被子掖好,高子陽轉身出門洗漱去了,這一身酒味,難聞死了。(誒?你說什麼!要給爸媽敬茶什麼的。科科!他們二老還沒起床呢。)
一陣尿意將楊仲別醒了,揉揉眼睛,頭已經不疼了,胡亂穿了鞋子就打算出去放水。誒?為毛本爸爸穿的是紅色的衣服啊?環視了房間一圈,楊仲才迷迷糊糊的想起來,這裡是高府,他昨天和高子陽結婚了!
我靠!本爸爸的第一次居然便宜了個男人,話說,這個樣子是萬萬不能出去放水了,萬一被高家人看見,這可不是丟臉這麼簡單了,叫騙婚了!對了,夜壺!
楊仲在床底摸索了一陣,掏出個類似壺狀的東西,恩,應該就是這玩意了。撈起裙子就是幹,話說,上次那個破旅館被他當夜壺的那個玩意兒就真的是痰盂咯!額。。。。。。好尷尬啊!難怪走的時候店家看他和高子陽的眼神不止是奇怪,還有點鄙視呢。爸爸尷尬癌都要發了。
這廂楊仲正尷尬的放水,身後的門卻毫無預兆的開了,嚇得楊仲一個哆嗦,尿到了撈不住的裙子上。“哎呀我艹!”楊仲罵著,手忙腳亂的站在那尷尬的接著放水。
高子陽在看到楊仲在幹嘛時便飛快的關上了門,免得被人看了去。
收拾好了的楊仲,坐在床上脫著弄髒了的裙子,一邊抱怨:“麻煩高大爺你下次進門打個招呼好不好!”
“好,好,好!都怪我,行了吧!”高子陽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口氣寵溺的夠把人溺死。
“說得好像本爸爸無理取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