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遠處的葉初瑤觀戰許久,似乎還是沒太明白髮生了什麼。
她見顏予之跟渡忘川神情異樣,忍不住開口問向司空飲月:
“司空飲月,發生何事了?”
司空飲月這才想起,遠處還有一人呢,她隨手一揮尖刀牢籠如潮汐般退去,將葉初瑤放了出來。
葉初瑤愣了一下,沒想到司空飲月會放了她,她本以為司空飲月會將她困到死。
她捂著斷臂處的傷口,踉蹌著朝他們走來。
司空飲月對她咧嘴一笑道:“你家男人懷了別人的孩子。”
葉初瑤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滿是疑惑,大腦彷彿一片空白。
接著司空飲月又道:“就是這個孩子,虐殺了天機閣108名修士。”
葉初瑤的雙眼猛地瞪大,像猛獸一般突然看向顏予之的腹部。
司空飲月繼續補充道:“你剛剛看到那把傘的傘面了嗎?那是你108名同門的人皮修補而成,還有那傘骨,是你……”
“閉嘴!你給我閉嘴!”葉初瑤神色癲狂,捂著耳朵,瘋狂搖頭!
司空飲月沒有閉嘴,反而指著大陣之內奪了天機閣修士肉身的陰兵鬼將們說道:
“渡忘川以及他帶來的這些小鬼,才是你的敵人,一直都是。你若不想屠殺宗門的兇手重生,便只有殺了顏予之!”
顏予之神色微變,看向葉初瑤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終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渡忘川看向司空飲月,眸色陰森寒戾:“司空飲月,你找死!”
司空飲月咧嘴一笑:“我要是枉死,可不能保證體內的佛種不被生死怨念沾染。”
渡忘川握緊拳頭,強行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捏死司空飲月的衝動。
接著他轉頭看向葉初瑤,眸中是濃烈的殺意。
就在他出手劈向葉初瑤時,司空飲月跟顏予之同時動了。
無數仿生粒子頃刻間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牌,擋在葉初瑤面前,替她擋了一擊。
渡忘川的力量擊打到盾牌上後,又全部彈了回來,巨大的氣浪炸開,讓他不得不飛身後退了數十米。
而顏予之就在這混亂的時刻抬起手掌運轉周身靈力,毫不猶豫地朝著小腹處拍下!
他轟然一掌拍下,猛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渡忘川顧不上其他,閃至顏予之身旁強橫地按住了他的手,他神色緊張地探向顏予之的腹部,生怕妹妹出什麼意外。
顏予之看著渡忘川探向他腹部的手,身體一僵,狠狠朝渡忘川打了一掌:“滾開!”
渡忘川躲過他的攻擊後,心倒是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妹妹絲毫無傷,他為她設的保護罩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但這個法術不可逆轉,他無法將渡流光從顏予之體內取出,除非她成形時降生,母體跟子體才可以剝離。
一切已成定局,如今只能等妹妹平安降生後,再想辦法讓司空飲月自願獻出佛種。
屆時,再行淨化之法。
所以渡忘川對顏予之說道:“你乖乖把孩子生下來,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噗嗤……
一聲突兀的笑聲響起,只見司空飲月捂著嘴,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什麼帶球跑強制愛啊!”司空飲月調侃道,“可惜我每天背霸總語錄,還是比不過你們這種天賦型選手。”
顏予之嘴角抽了抽,又抬起手來準備再朝腹部拍下。
男媽媽不語,只是一味地墮胎。
沒想到他朝腹部拍下的手被渡忘川伸手按住,渡忘川眉頭緊鎖:
“你以為我想讓流光投身至你腹中嗎?我施了無法逆轉的法咒,母體永遠無法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