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吧。”
王世充冷冷地說道:“人心隔肚皮,本就是世上最難掌握的東西。為了利益,什麼事都是可以做的,就象那王世積,皇甫孝諧不照樣是跟了他幾十年的親信嗎,還不是說出賣就出賣,雖然他們的家人子女盡在我的掌握,但我還是不敢去賭。玄成,武人的思想不象你,很簡單,也很容易滿足,所以這個險,我冒不得。”
魏徵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其他人還好辦,可是李靖這次給你牢牢地安排在了馬邑做郡丞,沒有撈到任何機會,他的怨言,也是最多的,以後你可以不用別人,但李靖這個帥才是不可不用的,我想還是要想辦法給他機會才是。”(未完待續。。)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幕後黑手
王世充點了點頭,沉聲道:“是的,以後真正要平定天下,你們二人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文要靠你玄成,而領兵作戰則有賴於李靖,只是李靖的指揮才能太過突出,這回我若是帶他來遼東,只怕會遭人忌恨,這樣的大戰裡,是金子總會發光,李靖又是一個很想要表現的人,一旦有了這個機會,一定能指揮幾場漂亮的戰役,到時候會吸引楊廣的注意,也會引來宇文述等人的嫉妒,都不是好事,現在我要做的,就是把李靖不聲不響地安排在北邊,以後天下大亂的時候,他就是我的韓信,我需要他獨當一面呢。”
魏徵的眉頭皺了皺:“主公有意讓李靖以後在河東幷州一帶發展?”
王世充微微一笑:“不錯,幷州是關鍵要地,馬邑和雁門北連突厥,向東可以出太行八陘進入河北幽燕之地,向西可以渡過黃河攻進關中,如果我以後要直取中原,佔據洛陽,又可以渡過黃河與河東相連,所以這裡是我布的一手重要棋子,非李靖不可。”
魏徵點了點頭,說道:“可是主公就不擔心李靖有了自己的勢力後,有自立的可能嗎?”
王世充的嘴角抽了抽,他沉吟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李靖沒有顯赫的家世,我想他不至於想要自立,我和李靖也是相交多年,對他這點人品和底線還是清楚的,就象當年的韓信,想要的也只是富貴和名垂史冊,並不是真的存了奪取天下的心思。”
魏徵微微一笑。換了個話題:“主公。聽說張金稱已經在河北起事了。而竇建德也因為全家被官府所殺,而回去到高雞泊佔山為王,河北和山東已經是狼煙遍地,您佈下的棋子,終究還是起了作用,可笑楊廣不知後院起火,還做著征服遼東,揚威四夷的美夢呢。”
王世充嘆了口氣。眼神變得落寞起來:“現在起事,太早了點,怪我沒有通知金稱,要他暫時潛伏不動,大概他是看到竇建德起兵了,也就按捺不住,跟著起事,說一千道一萬,都是竇建德這傢伙,玄成。上次我讓你打聽,現在有訊息了嗎?竇建德為什麼突然起事?”
魏徵點了點頭。沉聲道:“正要跟主公彙報此事,昨天夜裡探子回報,當時因為你在指揮渡河作戰,怕打擾到你,所以沒說,現在可以說了,竇建德是因為全家上下,包括他老母在內的八十多口人,全部被彰河縣令誅殺,這才帶著兩百多名部下,潛回老家,殺官造反的。”
王世充輕輕地“哦”了一聲:“彰河縣令,又為什麼要殺竇建德的全家?”
魏徵嘆了口氣:“聽說是因為有人舉報,說山東響馬王薄,格謙,因為被張須陀在山東境內打得無法立足,所以有不少小股殘匪進入了河北一帶作亂,加上河北兵力空虛,又在四處抓壯丁充軍給前線送補給,所以河北的民間一帶,大量的百姓逃亡,或是嘯聚山林,或是結寨自保。”
“而竇建德在當地的名氣極大,別的鄉村都多少給盜匪們打劫過,唯獨竇建德所在的鄉村,一直沒有盜匪去騷擾,所以那個彰河縣令就說,必是竇建德勾結盜賊,串通匪類,於是帶了數百名軍士,去竇建德家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