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八萬人馬,如果在城南的那四萬人是疑兵,那陛下所帶的,只怕就只有三到五萬的淮南老兵和驍果軍了,面對李唐的全力攻擊,非常危險!”
韓世諤睜大了眼睛:“陛下一向神機妙算,怎麼可能置自己於如此險地,又怎麼可能孤身帶兵去城西?”
楊玄感嘆了口氣:“具體如何,不得而知了,不過李世民一定是使了什麼詭計,只怕現在在闕塞山那裡,也是在全力用偏師阻止李靖的進攻,拖延時間,我們不能等了,傳令,全軍騎兵跟我一起出擊,繞過城南的唐營,也繞過李秀寧和柴紹所部,直插城西,那裡才會是我軍戰場!”
韓世諤奇道:“我軍騎兵不過八千人,多半是步兵,只這八千人去,能行嗎?”
楊玄感咬了咬牙:“把唐軍的馬匹和輜重馬全部集中起來,兩萬步兵騎馬而行,我在彭城的時候訓練過他們,他們都會騎馬,就算不能衝陣,也可以機動使用,就算只有一萬人趕到戰場,也是對陛下有幫助的,世諤,你和我一起走,仲伯,你繼續指揮餘部,三千人看押唐軍俘虜回大營,其他人跟在李秀寧的身後,不要攻擊,他們若攻就結陣防守,明白了嗎?”
王仲伯點了點頭,剛要開口,楊玄感策馬而出,大叫道:“江淮騎兵,隨我來,世諤,你帶騎馬步兵及時跟上,速度啊!”
李秀寧一邊騎馬,一邊在抹著眼中的淚水,雙兒帶著十餘個貼身女護衛緊隨其身邊,而柴紹則默默地跟在後面,一言不發。
身後五里處傳來一陣鐵蹄踏地的聲音,柴紹和李秀寧不約而同地扭過了頭,只見一道煙塵騰空而起,看起來是千軍萬馬在全速地奔騰,從遠處的戰場開始出發,向著大軍的側前方而去。
柴紹的臉色一變,怒道:“狗日的,想要一口吃掉我們嗎?阿寧,跟他們拼了!”
李秀寧秀眉緊蹙,凝神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不對,他們不是衝我們來的,倒象是要繞開我們前進。”看著一身白馬銀甲,一馬當先衝在最前面的楊玄感,李秀寧幽幽地說道:“楊玄感親自帶騎兵疾馳,這怕是要去二郎那裡了,他應該意識到了主戰場的位置,我們絕不能讓他們衝過去,夫君,我們也帶騎兵追,截住楊玄感!”
柴紹哈哈一笑,戴上了面當,抄起了長槊,大叫道:“騎士們,為齊王報仇的時候到了,隨我衝啊!”
第二千六百四十九章 攻克闕塞
闕塞山頂,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屈突通狠狠地一刀砍掉了一個正在上衝的荊蜀山地步兵小頭目的腦袋,順勢飛起一腳,屍體飛出七八步遠,砸倒了三個正在向上衝擊的荊蜀步兵,而剩下的十餘外荊蜀山地步兵看到這個老將如此神勇,心中一寒,紛紛四散開來,不敢再從這裡上攻了。
屈突通哈哈一笑,撫了撫自己的長鬚,這時候雪白的長髯已經給染得一片血紅,他大聲道:“兄弟們,再加把勁,把這些荊蠻子給壓下去啊!”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只聽到後方響起一陣震天的殺聲,他的臉色一變,扭頭向後山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副將渾身是血,跌跌撞撞地奔了過來,可不正是負責防守後山方向的敬君弘?
屈突通厲聲喝道:“後面是怎麼回事?”
敬君弘氣喘吁吁,頭盔已經不翼而飛,披頭散髮,身上插著三枝箭矢,哭喪著臉,說道:“屈突將軍,不好了,李靖親自率了兩萬騎兵,繞道從後面摸過來了,我的三千人馬抵擋不住,防線已經給他們突破了,這會兒李靖已經殺了過來,您快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啦!”
屈突通睜大了眼睛,狂吼一聲:“李靖匹夫,竟然從背後偷襲,這不可能,這不可能,這闕塞山方圓百里,他怎麼可能繞得過來?”
敬君弘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怕是他們從什麼秘道山路過來的,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