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晏剛想搖頭,可轉瞬卻想到了上月初,在g市沫陽參加大哥婚禮的那一個下午,那天自己和她做的時候,好像沒有帶套……
應該不會這麼湊巧吧?不是說懷孕了都會想吐麼?
但是萬一如果真的懷孕了呢?!
上官晏頓時大腦中“嗡嗡嗡”作響,整個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你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啊,我這後面還有好多的病人等著呢!”醫生開始催促。
上官晏只好又抱著吳麗麗到了另一棟樓的婦產科,掛號,等號,直到被叫號再把她抱進去放在了床上。
最後,他終於在外面的座椅上得空休息,這一通來回折騰下來,饒是年輕力壯如他,也有些氣喘吁吁的了。
。
半小時後。
“427號患者家屬,427號患者家屬?不在嗎?427號的,吳麗麗女士的家屬在不在?”一個小護士從門內走了出來,在走廊上叫了半天號碼,也沒有人答應,最後她索性直呼其名,終於看到走廊的座椅上站起來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那一張白皙精緻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青澀的躊躇。
“你就是吳麗麗的家屬?”小護士看著上官晏,“是的話就跟我來吧。”
上官晏點了點頭,跟著護士走進科室,一旁簾子後面的床上,還躺著昏迷不醒的吳麗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醫生正坐在辦公桌後,嚴厲的臉孔不苟言笑,一雙銳利的雙眼也很嚴肅的看著他,指了指桌前的凳子道,“坐。”
上官晏剛在椅子上坐了下去,就聽到那個女醫生開口說道,“你是怎麼做丈夫的?這老婆都懷孕一個多月了,你就沒有發現一點兒的不對勁?”
女醫生的話無異於一個晴天霹靂砸在上官晏的頭上,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女醫生看著手裡的檢查情況繼續嚴厲地說道,“孕婦現在的身體情況非常不好,有見紅的狀況,胎兒的胎像也很不穩定,必須留院觀察。對了,我看她的腳好像也受傷了,嘖,你這個丈夫到底是怎麼當的!我鄭重地告訴你,如果還沒有做好要孩子的準備,之前就應該管住自己的下半身!不要圖自己一時的爽快,給女方帶來身體上一輩子難以彌補的傷害!”
面對這些犀利的指責,上官晏還有些恍恍惚惚的,他的腦海中一直盤旋著“懷孕”這兩個字,內心也撲通撲通直跳,目瞪口呆的看著女醫生,半天后才恢復知覺般地嚥了咽口水,遲疑的開口說道,“醫生,你說……她懷孕一個多月了?”
女醫生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一臉受驚嚇的表情,可能也覺得有些於心不忍,開口說道,“你放心吧,我看孕婦的身體素質還是不錯的,剛才我給她開了一些安胎的藥,過會兒等她意識清醒後讓她服下。另外,必須再留院觀察一陣子,等胎像穩定下來後,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一個多月的身孕,也就是說,一個多月前懷上的,那時候,剛好也就是自己和她在g市中心大酒店套房裡的那一次!
上官晏瞬間覺得有些頭痛欲裂,就像是宿醉也遠遠比不上的那一種痛!
痛過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迷茫,內心也空蕩蕩的,沒著沒落的,雙手還顫抖個不停。
最後,他整個人又慌又亂,內心百般糾結,半天都沒能開口說一句話。
女醫生看了看他,不耐煩的敲了敲桌面,“行了,你先帶她去外科把腳上的傷給處理一下吧,回頭馬上過來辦住院手續。”
看著上官晏那一副痴呆而又茫然的表情,她不滿的再度抬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