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痛了,他想不光是太子府,只怕是整個京城都會因劉萱的到來而雞犬不寧。
劉萱在蓉城多留三日的事情錢通聽聞後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做著自己的本分,安排著這一路進京的行程,白日裡帶著劉萱四處逛逛,大多逛的是一些酒樓和商鋪。
今日劉萱與錢通在外逛了一日,用完晚飯便回屋休息,剛進門便瞧見桌上擺著一個信折,她微有些詫異,明日便是那劉靖的三日之約,兩日過去她本以為李澈是不願意插手此事的,也準備明日出發省的萬一看到大伯一家鬧心。
可她不曾想李澈竟是同意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想做的事情,只要讓他知曉只要是依賴著他的,便可以去做?
意識到這種可能,劉萱心中又驚又喜又羞,時間越長越能發現他對自己的退讓和包容,這種退讓和包容早已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上前開啟信折看著,眉間越皺越深,那劉家大房共分得六千多兩銀子,本是一家子三輩子也花不完的錢,卻被劉靖和劉家大伯三年之間花的乾乾淨淨,這父子兩均是好賭驕奢淫逸之人,原本在劉家大宅有祖父震著,這兩人倒是收斂,就算是賭也不敢大賭的。
可自他們離了劉家,一下子得了那麼一大筆錢,又沒了管束的人便一下不可收拾,花完了分家得來的銀子後又將主意打到了大伯母的嫁妝上,在花了一部分嫁妝後大伯母終於醒悟,誓死不肯再給那父子二人銀子了。
父子二人賭癮犯了便去偷,偷不到便去借,人人都知曉這父子二人的德行便無人肯借,恰在這時開賭坊的張家老爺親自做主借了二人八百兩。
八百兩銀子每日一分利,這父子二人卻是眼睛眨都不眨便籤字畫押立下字據,可那八百兩到了這父子二人手中,也不過五日便花的乾乾淨淨。
劉萱放下密摺嘆氣:“也不知那開賭坊的張老爺勢力如何。”她這話本是自言自語,卻不曾想話音一落屋中突然現出一個暗衛來。
第五十四章:虎組
那暗衛在劉萱微驚的神色中平靜的稟告:“那張家老爺名為張顯,少時乃是市井混混,也算是個有本事的竟籠了蓉城暗中勢力,蓉城大部分青樓賭坊均是他所開,他與蓉城太守的師爺交情匪淺。”
劉萱見暗衛現身十分驚訝,自己只是隨便一問便有暗衛出來稟告,她靜靜的聽暗衛稟告完然後道:“下九流中人雖為貴人們鄙視不受待見,但其往往與地方官相勾結,成為地方一霸。那師爺與張顯交好,太守豈會不知?只怕也有利益牽扯其中罷了。”
暗衛道:“六小姐所料不差,蓉城太守每年都有收受張顯的賄賂。”
劉萱點點頭,然後突然向暗衛問道:“今日我問話你便出來答了,是不是他的吩咐?”
暗衛低頭:“主子有令,我等今後為六小姐所遣。”
突然湧上心頭的喜悅讓劉萱忍不住揚起笑容,她道:“既是如此,是否你們將會現身隨我同行?”
暗衛沉寂片刻然後對劉萱道:“一路之上可以隨行,但我等擅於刺殺擅於出其不意一擊必勝,每到一處安頓還是在暗處護著小姐便好。”
“你們有幾人?”劉萱的眸子亮晶晶的:“可是當初護著我的四人?”
暗衛點頭應是,劉萱心中更喜:“可否都叫來一見?”
這回暗衛沒有回話,而是徑直走至窗邊將窗戶開啟,然後從袖中取出一短笛放在唇邊輕輕吹響,那笛聲十分特別竟似鳥叫,不多時幾下黑影一閃三個暗衛齊齊落入屋中,四人抱拳向劉萱行禮,劉萱急忙起身福了一福算是回禮:“萱自知任性讓四位受累了。”
四名暗衛連說不敢,劉萱閃著亮晶晶的眸子:“不知四位如何稱呼?”
四人一一將姓名報上:“虎一、虎二、虎三、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