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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欣瑤,你要履行你的職責。”咱們廖縣長大人虎軀一震,軟地不行就給你來硬的。
“廖俊冬,你個瘋子,快點鬆開我。”他扛起韓欣瑤就朝招待所走去。大有你不同意,我把你就地正法的意思。
“啪、啪。”
“你!”韓欣瑤又氣又羞,屁股上火辣辣的刺痛,提醒她自己被打了。捱打不還手可不是她的風格。只見,她雙手扶住廖俊冬的腰。隨後,下半身向後翻去,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落地,看得廖縣長目瞪口呆。
她這一手勾起了廖俊冬戰鬥欲,只見他伸手拽了拽領帶,脫去西服,解開襯衫衣領與袖口的扣子,衝著韓欣瑤勾了勾手指。
韓欣瑤眉頭一挑,也脫去了制服。只見她微微一笑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廖俊冬心中大喊一聲漂亮。隨後,雙手向下反壓抵住了她的玉腳。韓欣瑤笑了,上腰微微用力向上一提,身體騰空半米之高。只見她雙腳踮在他手背之上,抬起右腳向他下顎踢去。
他的反應甚是靈敏,脖子向後仰去,雙手拽住了韓欣瑤要撤離的左腳。這一瞬間,彷彿時間靜止了似得。
“鬆開。”
廖俊冬嘿嘿一笑,向前一拉,她整個人朝他飛了過來。韓欣瑤大驚,心想;這下完了。而在這時,她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當韓欣瑤睜開眼睛一看。只見,咱們的廖縣長大人正一臉壞笑看著她呢!
“你!”
“噓。”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如似珍寶般愛撫她的嬌顏。這是一個深情而又漫長的吻,代表他此刻的心,又似她在承受他的愛意!
“前邊幹什麼的呢?”
韓欣瑤一驚,急忙從他懷裡跳了下來,拿起地上的衣服轉身就朝她家方向跑去。
好吧,本應該浪漫的夜晚徹底破滅了,廖俊冬拾起地上衣服,黑著臉看眼用手電筒打量他們的人。隨後,他吹著口哨,好不瀟灑離去。別看他走得毫不拖拉。豈不知,心理恨不得把那人大卸八塊。
“冬子回去了?”
“嗯,媽怎麼還沒休息呀?”韓欣瑤拍了拍自己臉頰坐到她母親身旁問道。
韓娟微微一笑,伸手給她掖了掖從額前掉下來的碎髮。拍了拍韓欣瑤的手說道:“丫丫,這麼久媽都沒問過你。你可想嫁給他?”作為過來人,她知道女人有太多言不由衷了。自己這女兒,失身在先有孕在後,就怕孩子自己繞不過來那個彎。
韓欣瑤看著自己的母親,笑著說道:“媽,你想說什麼?”知道自己母親話裡話外意思的她,準備裝一把糊塗。
“你這丫頭。媽琢磨半天。要說,冬子長相個頭絕對沒得挑,家境也是好。就怕你倆合不來……。”韓娟從廖俊冬來了以後,就處處觀察他,多半有點丈母孃看女婿的意思。而咱們廖縣長愣是沒料到自己養母的第二個心思。
韓欣瑤怎麼能不理解自己母親苦心。不過選擇嫁給廖俊冬卻是她自願的。如果,她不想做得事情,恐怕還無人能逼迫她呢!
“媽,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放心,如果他以後膽敢嫌棄我,我就殺了他!”韓欣瑤這句話聽再韓娟耳朵裡像女兒在撒嬌說氣話,可她說得卻是心理話。
“你呀!”
“媽。”
“好了、好了,媽不說了。咱們娘倆睡覺吧!”
母女二人各回各屋,各想各的心事。而廖俊冬回去聽著隔壁的喘息聲,怎麼也睡不著了。一看時間都凌晨兩點半了,磨牙的他,起身離開了房間。
門一開,他眉頭一皺,見這個時間自己門外還站著一位妖豔的女子,心中冷笑一聲。他孟澤宇把自己看得太膚淺了,想用這樣方法交好自己,自己要怎麼回報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