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細心地注意到一件事,她來女兒國半個多月,從未踏出麗王府半步,她本也不喜鬧,在清淨的小院裡也自有一番風味。今天龍雪梨卻突然問她會不會悶,讓無情陪著她一起上街來溜達一圈,順便看看女兒國的風俗習慣。
流蘇本是不願出來的,可龍雪梨卻說,她有個御賜的鐲子壞了,放在玉器鋪修理,讓流蘇出去順便幫她拿回來。
當時就覺得奇怪,麗王府那麼多人,為何要她去拿現在回想才發覺不對勁,她是故意的,帶著一種目的讓她出來的。。。。。。可為了什麼呢?
“公主,無情是實話實說!”無情淡淡的道。
“無情,那個鐲子看起來很普通,真的是御賜的?”流蘇漫不經心的問道。
“自然是御賜的,王爺很看重那個鐲子,有紀念價值,皇宮裡的東西又不一定會是什麼了不起的珍寶,比如皇宮裡的樹和宮外的樹也好一樣的。”
“原來如此!”流蘇垂眸,眼光閃過一抹諷刺,表面卻不動聲色,這話說的他自己都不覺得勉強和矛盾嗎?
無情心中暗暗佩服流蘇的心思縝密和聰穎,他根本就沒想到流蘇觀察力如此之強,剛剛看似無心的詢問,實質卻敲了警鐘,這個女人名揚天下,聖天兩名絕世男子為她瘋狂,不惜翻臉,引起無數紛爭,差點動搖聖天國體,麗王會不會太小看她了?
她失去的是記憶,而不是智慧。
這樣平靜的人,心思往往比誰都深,千迴百轉,誰能摸得清楚,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才好!
流蘇心裡一直想著南瑾深邃的眼光,壓抑的沉靜,不停流轉的黑暗氣流,冷抿的唇,絕豔的容色,都鮮明的在腦海裡盤旋,甚至是如玉和蕭絕的臉,也不停的在閃動,流蘇努力地搜尋著,是否這三人曾經在她的記憶裡出現過,可不管她怎麼努力,始終是一片可怕的空白,流蘇蹙眉,淡淡的嘆息飄散在空氣中。
似在感慨此刻的無奈和心疼。。。。。。
若是曾經出現過,且對她很重要,友把其忘卻,將會是怎樣的難堪和殘忍?
麗王府已近在眼前,流蘇陽光越發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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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王龍雪梨是很有魅力的女人,身材較之一般女子要高挑,螓首蛾眉,巧鼻櫻唇,膚白賽雪,生的瓊姿花貌,絕豔萬千,極少人能不被她的外貌所迷惑,雖有四十出頭,卻光華奪目。
杏眸總帶著三分的迷離魅惑,咋一眼彷彿要勾人魂魄似的,凝神專注的看著,卻會發覺,那迷離魅惑只是一種假象,眸光藏著銳利的透視鋒芒,所有人的心思在她面前好似無所遁形。
龍淺月雍容睿智,龍雪梨魅惑深沉。
龍雪梨正在和陳長老討論事情,她的臉色很不好,原來陳長老的小兒子在花街和祭祀院一名官員起了衝突,共搶一女,把對方打得雙腿殘廢,正被囚禁於內務府,陳長老求龍雪梨想辦法保他兒子出來。
陳長老的小兒子陳雲開是個浪蕩公子哥,典型的花花公子加狗仗人勢,早就臭名遠揚,連龍雪梨也略有耳聞,這次進內務府,正好是個教訓。祭祀院和長老閣多年積怨深厚,這次被人抓住把柄,還不大作文章,龍雪梨才不會笨得去攪臺,事不關己,她只是冷眼旁觀。
只是陳長老親自上門求情,她又不好直接駁了他情面,耐著性子和他周旋許久,委婉的說明自己無權干涉此事,喝花酒,搶姑娘,仗著他爹爹的權勢打斷人家的雙腿,進了內務府兩天就想出來,哪有那麼容易,祭祀院那幫人還不費盡心思把他往死裡整,這時候撇清關係還來不及,誰會去攪合。是他兒子欠教訓,怪不得人。龍雪梨絕不可能為了無名小卒爛男人煞費苦心。
直到陳長老求龍雪梨用流蘇要挾龍淺月妥協,陳家賠錢了事,龍雪梨才勃然大怒,“你兒子的命是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