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著的還有沈嘉和沈秀兩個小的,沈嘉嚇得也不輕,腿軟得厲害,快變成橫的了!
韓齊修拍了拍手,輕鬆道:“好了,這些滾犢子全解決了,下回要再上門,直接發配邊疆,嬌嬌你說行不?”
“好,韓哥哥最厲害!”沈嬌繼續拍著小馬屁,心裡美得不行。
有一個珠穆朗瑪峰一般的靠背山是什麼樣的感覺?
就是沈嬌此刻的感受,美得冒泡啊!
沈家興眨了眨眼,有些無奈,只得衝地上躺著的幾人吼了一嗓子:“還不滾?是不是真想去邊疆改造啊!”
韓齊修可不是啥善茬,他既然這麼說了,便一定會做到的!
雖然這些不孝子孫對他無情無義,可他卻做不到鐵石心腸啊!
張玉梅捂著肚子哼道:“爸,思之工資降了十幾塊,我們連飯都吃不起了,您真忍心看我們餓死嗎?”
朱碧月也哭道:“爸,念之的工資也少了十幾塊,我們現在連米都買不起,天天吃玉米麵,念之的頭髮都吃白了啊!”
韓齊修不耐煩道:“沈念之和沈思之工資現在都是38。5一月,朱碧月42。5,張玉梅也是38。5,怎麼就吃不起米了?”
“你們是在抱怨國家虧待你們了?還是對政府不滿?”
這一系列帽子飛下來,把張玉梅等人砸得心驚肉跳,臉上血色全失,嚇得差點失禁!
他們的身份本就敏感,若是再多添這些大逆不道的罪名,他們可再也不用做人了,扯根褲腰帶掛屋樑上去見馬克思好了!
“沒有,我們對政府敬在心裡愛在心裡,萬分擁護,哪裡會有不滿?”張玉梅忙改口。
朱碧月也跟著說道:“是啊,我們吃得飽穿得暖,每個月還有閒錢去看電影逛公園,精神生活和物質生活都特別豐富,比m國佬那些資產階級過得好幾百倍呢!”
這女人不愧是工廠宣傳科的,說起話來一套一套,可比張玉梅說的要漂亮多了。
沈嬌聽著這些人跟唱戲一樣,不由噗地笑出了聲,調皮地衝韓齊修吐了吐舌頭,還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韓少爺也衝她擠了擠眼,扭頭喝道:“日子過得這麼好還來生活費?你們是想學習資本主義社會的奢侈生活作風嗎?”
“不是不是,我們是勤勞儉樸的工人階級,我們就是上門來關心老爹的,沒有其他意思。”沈念之忙不迭地表態。
沈家興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衝他們吼道:“老子好得很,你們不上門我過得更好,現在給老子滾蛋!”
說完他便拿起一把大掃帚虎虎生風地揮舞起來,這把掃帚還是他當年掃大街時候用過的呢,讓沈家宜收進了儲藏室,時隔四年,居然還結實得很!
用來趕人再合適不過了!
沈家興一把掃帚將這些不孝子孫全都趕出了門,把門一關這才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韓齊修會把這幾個畜生送去邊疆受折磨啊!
以後各過各的日子,大家各自安好就行!
韓齊修拉了沈嬌的手往屋裡走:“我們包果子去!”
“嗯!”
沈嬌乖巧地應聲,衝他甜甜地笑了笑,笑得韓齊修心裡癢癢的,低下頭小聲道:“我過幾天就把沈秀弄到南方去,嬌嬌高不高興?”
沈嬌驚訝地瞪大了眼,這傢伙咋知道自己不喜歡沈秀的?
她假裝輕描淡寫道:“無所謂,反正我同她沒什麼關係!”
雖然心裡開心得不行,巴不得沈秀一輩子留在山區不回來,可她卻覺得有些彆扭,不能讓韓齊修覺得她是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姑娘!
她希望在韓齊修的心裡,自己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若是韓齊修誤會了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