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阿蠻正欣狂地大笑;旁邊的純兒、杳渺姐妹、明珠也笑臉開顏。
前幾天;忠叔找到了她們;互相報過平安後;駝背老頭就走了;而莫愁到了京城;轉了幾圈之後就不見了影蹤;她們找都找不著。今天在阿蠻的起意下;她們正往謝府而去;想要看望一下心上人;卻沒想到半路就聽聞了這個驚世駭俗的訊息。
其實早就有幾分意料了;試想他不是謝氏裡什麼重要人物的話;北府兵又怎麼可能會專門跑到蓬萊秘境去救他?那時連劉牢之都出動了;還有那神秘的駝背老頭
阿蠻高興得一時都有些忘記了他的什麼聯婚;反正先吃了大戶再說;王謝之家啊;山珍海味、靈丹仙藥該有多少呢;一定要吃個夠本
“走走走;我們快點;晚上幾步;那死淫賊就又勾三搭四的了。”
正當五女笑談著走向問來的謝府的方向;卻有一夥人在前邊攔住了路;為首的是一個油頭粉臉的錦衣青年;其餘的則是些穿鎧帶刀的隨從護衛。
又是這煩人傢伙她們頓時紛紛皺眉;阿蠻深吸一口氣;才沒有暴走大罵
“哈哈;幾位美人;昨日一別;別來無恙啊?”
那青年笑著走來;目光遊走在眾女曼妙的身姿上;流露著毫不掩蓋的慾望;尤其是對頎長清麗的明珠;恨不得馬上就把她壓在身下雲雨一番。
見到了這夥人;沿路的百姓們都不敢多看;立即躲得遠遠的;而迫不得己路過他的身邊;都要恭敬地彎身;喊上一句:“小侯爺。”
“嗯。”青年回應眾人的聲音從鼻子裡漏出來一般;充滿著高傲;眼角看都不看他們一下;好像看了就會汙了眼睛。
護衛們不以為奇;在他們看來這是理所當然的;這些布衣泥腿子算什麼;他們的主子可是當朝齊王的嫡長子;沒讓這些人跪下;就已經很親民了。
眼見阿蠻就要發作;幽杳拉了拉她;搖頭低聲道:“別衝動。”純兒也連忙勸道:“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先忍他一忍吧;見到公子就好了。”阿蠻哼了一聲;扭頭望向一邊;“我不說話好啦;你們快點打發走他。”
事情還得從昨天說起;本來她們到了洛陽這半個多月來;天天四處遊玩;倒過得很是開心;時間一轉眼就過去;都顧不了想念謝客兒了。昨天在一家茶樓歇腳飲茶;順便聽聽天下的訊息什麼的;而這個勞什子小侯爺當時也在茶樓裡;一看到她們就驚為天人;然後就煩人地糾纏了。
這傢伙大概沒有撒泡尿照照自己;竟然說要把她們都納為妾侍;要讓她們盡享榮華富貴云云;那副自信的樣子;好像她們一定會哭著喊著地答應。
結果可想而知;阿蠻幾乎笑破肚皮;眾女紛紛直接拒絕;直言已經有了郎君;同一個。
這下小侯爺又驚又怒又妒;是誰;好大的狗膽;竟然敢染指他的美人在他心中;打從見到她們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是他的了。
不管這傢伙怎麼想;眾女恕不奉陪;不理會他的糾纏;離開茶樓走了。
也許是見她們修為不低;不好對付;那小侯爺當時沒怎麼的;眾女也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完了;沒放心上;沒想到今天他居然帶上了一大隊人馬來攔路;而且看來有派人跟蹤她們。
“這位公子;我們對你的想法真的沒有任何興趣。”幽杳微笑地說道;代表眾女進行交涉;“我們的夫君是謝氏的謝公義;也就是謝靈運;他是康樂公的嫡四孫子。”
亮出了這個身份;想來什麼牛鬼蛇神、皇親國戚都要就此收手的。
“謝公義?誰?”小侯爺聞言疑惑;看了看左右的隨從;眾人都作搖頭;真沒有聽說過;康樂公不是隻有三個孫子嗎?仁孝信;哪來一個謝公義小侯爺笑了;一臉玩味;“小美人;你們怎麼連撒謊都不會;謝公義?謝靈運?本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