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進去說。”雲登修給了雲鸞一個眼色。
雲鸞連忙捂住嘴不敢出聲,看到葉依婷,連忙高興的拉著葉依婷一起走了進去。
來到雲家大廳,雲鸞的老爹雲紹耿帶著一頭霧水被叫了進去。
其他人一概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只能散去。
“當初我和南風有約定,今日約定已成,聘禮以下,鸞兒的婚事,就此定下了。”
雲登修很乾脆的說道。
雲紹耿一個頭兩個大,前幾天,還有其他宗門的人上門求親呢。
自己還尋思怎麼給雲鸞挑選個好夫婿,更是有幾家的弟子很不錯,他都看上眼了。
可……
蕭南風……他之前也想過,但是沒敢想啊!
人家青靈宗的寶貝,大煉丹師,大制符師,就這樣的寶貝,哪怕雲家的嫡長女雲鸞,也不敢說能配人家!
沒錯,三階以上的煉丹師制符師,隨便其中一個身份,都足夠讓雲家都不敢輕易高攀。
沒錯,就是高攀!
這世界的煉丹師和制符師的金貴可見一斑。
更何況,人家才二十來歲!
如此年輕的三階大師,那比某個宗門出現一個二十歲的金丹境都可怕!
可今日一見,雲紹耿都傻了:人家居然親自上門提親,看似還是自己老爹早就已經約定的?
“爹,這到底怎麼回事?”雲紹耿腦子裡全是迷茫。
雲登修一巴掌抽的雲紹耿懷疑人生。
摸著腦袋,雲紹耿怎麼也沒想明白,自己挨這一巴掌是因為啥。
“哼,等你那死頭爛眼的給鸞兒尋找撫卹,黃花菜都涼了。”
雲登修得意無比。
二十多歲的四階制符師,四階煉丹師,如今風頭最盛的青靈宗最重要的人,更是已經達到金丹境!
這樣的人,能成為鸞兒的男人,雲家至少可保數百年無恙!
哪怕蕭南風從此以後再無半分增長,僅憑目前的能力,都足夠震懾天下數百年無人敢於開罪。
聽完雲登修居然是五六年前,蕭南風還未曾起家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雲紹耿額頭冷汗連連。
自己這眼光,確實是比不得老爺子啊!
等看到雲鸞手裡把玩的紫竹笛,雲紹耿都眼神火熱:聖器啊!
他也是金丹境強者,又是萬寶樓的高階管事,眼光是毒辣的。
他一眼就看出這至少是聖器,而且,品階極高,幾乎接近仙器。
“鸞兒啊,爹幫你看看這紫竹笛?”雲紹耿腆著臉說道。
雲鸞當即收起紫竹笛:“爹,你想都不要想!”
“這是南風給我的!”
雲紹耿頓時鬧個老大沒臉。
雲登修卻看著蕭南風:“既然這婚事定下了……那你那靈丹靈符,總不能還給周大富這個狗東西一人獨享了吧?”
“怎麼說,咱們可都是聯姻之家,我就是你爺爺,那是你老泰山。”
“一家人對吧?”
蕭南風剛要說話,雲鸞突然說道:“爺爺,你出什麼價格?”
雲登修“咯噔”一下,瞪圓了眼睛看著雲鸞:“你……你這還沒嫁過去就胳臂肘往外拐?”
雲紹耿直翻白眼,這閨女白養了……
雲鸞哼了一聲,雙手叉腰:“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是爺爺教我的。”
“我爹和幾個叔叔不也都是賬目清楚?”
“賬目不清,何以為家?”
“這都是爺爺教導的。”
雲登修心口疼:自己這是搬石頭砸自己腳啊。
雲紹耿看看蕭南風,笑著說道:“是啊,親兄弟自然是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