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桑當即低聲在蕭南風耳邊嘰嘰咕咕的說了起來。
很快,蕭南風明白了……
何家成衣鋪子,老闆的兒子沾染了賭……不用想了,沾染了賭的結果這個下場不要太正常。
媽媽桑得意的看著那邊:“你瞅著吧,不過幾天,杜心凝就得被送到我這來。”
“哎呀,蕭大少啊,你上次不是就提到要這個?”
“以前咱沒辦法,那不能逼良為娼啊。”
“可現在,她要是賣過來……少爺?”
媽媽桑得意的對蕭南風飛了個白眼。
蕭南風愕然,你這還不叫逼良為娼,你都打算買人了。
不過,這媽媽桑那次晚上沒注意,現在靠近了這麼一看,三十許歲的模樣,那也是風韻猶存啊。
媽媽桑一挺胸:“蕭大少,可別小看了我。當初我可是這青靈坊第一山。”
“現在很多客人,還都是衝著我來的呢。”
蕭南風“嘶”的抽了口冷氣,你妹的,這第一山……現在估計也是啊。
不過,人家真有那個本錢啊。
蕭南風不多說,只是看熱鬧。
那邊鬧了打扮太難,賭坊的人才憤憤的走了。
“三天,三天後,要是拿不出錢,連鋪子帶人一起帶走。”
“看到隔壁凌仙閣沒,你兒媳婦就賣到這,有空你們還能光顧生意。”
開賭場的果然沒好人。
媽媽桑大怒,叉腰指著賭場的人:“生兒子沒屁眼的混貨,你壞老孃名聲?”
“老孃的凌仙閣,可曾會要沒有靈根的?不是修士,凌仙閣還不收呢!”
“你個天殺的,小的們,給我打!”
十幾個龜奴立刻操起棍子就衝了上去。
賭坊的人頓時落荒而逃。
“你個王八,你收債就收債,你招惹凌仙閣那個老孃們幹啥。”
一個打手嚇的狂奔大罵。
何家鋪子連忙關門,今天這一家人算是丟盡了面子,也丟盡了裡子。
不管如何,還錢還是被收走鋪子,這一家人算是完了。
周圍的人看到沒熱鬧可看,紛紛散去,還都嘖嘖有聲的說著各種可惜。
蕭南風看看媽媽桑:“這何家兒媳婦是杜心凝?她孃家不管?”
媽媽桑哼了一聲:“這杜心凝就是個災星!”
“她小時候娘死了,還沒嫁人,弟弟給她剋死了,爹也剋死了。”
“這剛嫁過來還大半年,還沒圓房,害的老公又沾了賭,家破人亡,這就是個天殺的災星。”
蕭南風無語:這關人家杜心凝什麼事?
自己作死的事情,怪別人?
得了,這個世界就這樣,好像前世也這樣……
突然……蕭南風感覺不對勁。
他看看媽媽桑:“走走走,到萬寶樓坐坐,說來聽聽。”
媽媽桑有點為難,自己還得看門呢。
蕭南風隨手一顆靈石丟過去,媽媽桑當即一溜小跑的跟了上去。
周大富很好奇,蕭南風來喝茶正常,凌仙閣的媽媽桑怎麼也來了?
“哎呦,周掌櫃的,您可是有日子沒過去了。”
“沒有您捧場,我這心裡啊……”
周大富連忙捂住媽媽桑的嘴:“你少汙衊我!”
“我周大富可是從不去煙花柳巷的好男人。”
媽媽桑老大一個白眼丟給他。
蕭南風丟給他一個更大的……在這裝啥呢?
周大富帶著蕭南風來到二樓房間坐下。
“你說那個杜心凝,何家的兒媳婦啊,這事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