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只要找到他,有些事尚有挽回餘地。
他既身受重傷,短時間內不可能自行遠遁,而玄源歷劫未成,也不可能將他帶到很遠的地方,此人必然還留在巴原。我等不知他是誰,卻知他和玄源在一起,所以只要找到了玄源,也就能知曉此人的下落。”
星煞點頭道:“弟子明白了,這就命宗門全力追查玄源師妹的下落。”
昨天夜裡的事,普通赤望丘弟子並不知曉詳情,就連樊翀也是回山之後才在這種場合聽聞。被人悄悄摸進了道場,來者還衝破金天大陣的攔截而去,對赤望丘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當然不會公開宣揚。就連昨日參與金天大陣的諸修士,也皆得到命令閉口不言。
如今赤望丘要派人四處查詢的下落,雖然星煞這幾年也一直在找玄煞,但今天起,找到玄源,正式成了所有弟子皆將執行的宗門之命,搜尋的規模與事情的性質已完全不同。
白煞還下令,若有玄源的行蹤訊息,要立刻來向他稟報,哪怕他正在閉關修煉也不必遲疑,可見他對此事的重視。
商議完這些,星煞又開口道:“師尊難得出關,還有一事要請您示下,是關於一個人的。”
白煞:“你是說少務身邊那位彭鏗氏大人嗎?他去年帶人潛入眾獸山道場,斬殺了宗主琮餘,倒是讓我吃了一驚。所以我才會人善吒妖王去坐鎮眾獸山,其實這對赤望丘而言,反而不是壞事。方才已經聽你說了,他在樊室國又鬧出了動靜?”
肇活趕緊開口道:“樊翀便是當事之人,他最瞭解事情始末。”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樊翀便配合神念講述了自己所知的情由,關於虎娃去年當眾斬金兕、堵國君車駕,並且最終要求樊翀將城主鶴二鳴的人頭掛上瀘城的城樓等經過。樊翀身為當時的國君,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狀況,包括他私下與虎娃見面時所說的話,都沒有絲毫隱瞞。
但也有些情況樊翀沒說,那便是他之所以決定放棄君位、並且成功突破大成修為,其實也與這段遭遇有關。虎娃的出現,某種意義上說就是他的破關機緣。
樊翀介紹完畢後,志傑長老開口道:“宗主,此人是劍煞弟子,又是少務的結義兄弟。這幾年,他在巴原上的聲威無雙、受萬民敬仰,無論在巴原五國中的哪一國,都留下了驚天事蹟。
百川城之會前,他的行跡主要還只在相室、巴室、鄭室三國。可是百川城之會後,他又連續來到帛室、樊室兩國,先帶人去殺了琮餘,並且逼帛君向巴室國道歉賠罪;後是來到樊室國,借樊君之手取了一位城主的人頭。
其人年紀輕輕,便有虎煞之名,今日之巴原已幾乎無人不知,再假以時日,威望只怕更盛,且是敵非友,應當早圖。少務能連敗相室、鄭室兩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能得此人之助;而我赤望丘在百川城之會上的計劃落空,很大原因也是因為他。”
白煞朝星耀道:“你當初在飛虹城就見過他,想將之收入赤望丘門下,倒是沒有看走眼。但少務能破相室、鄭室兩國,是他自己爭氣,更因為他有一個好父親後廩,就算沒有那彭鏗氏之助,恐怕一樣能成功。如今有了彭鏗氏,只是過程更順利、代價也更小一些。
那彭鏗氏當初在相室國中,曾當眾懲治君女宮嫄,引起了倉煞關注,又斬殺公子宮琅,震動四野。後來的事情更不必說了,巴室國大軍圍困王宮,偏偏由此人持金杖紅節親手打死鄭股,足見其沽名釣譽之心,而少務也在有意成全其人聲威。
其人不愧為劍煞弟子,當真鋒芒逼人,但他畢竟還是太年輕,行事張揚無忌,尚不知收斂鋒芒、借勢成事。百川城之會本是五位國君的比鬥,最大的風頭倒是讓他出了。若是在百川城之會前,他還是受少務之命而行事,可是在百川城之會後,其人心境與行止顯然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