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養魔飼鬼之人帶著銀面具?
我跟你說啊,雖然我們法主日常帶銀面具,但可不是所有銀面具都是我們彌月殿的人。
我們每種面具上的花紋可是有講究的。
像是法主,負責巡查各地,監督彌月殿弟子好好執行教令,不為非作歹。
所以他面具上雕刻的就是獬豸(xiè zhi,類似麒麟,黑毛獨角,善辨忠奸。給大家百度了,不謝~)。
你看見的銀面是什麼樣的?”
什麼樣的?
時景沉吟了一會兒,走到書桌邊,抽出一張乾淨的白紙,開始寫寫畫畫。
幾人湊過去,就見一個惟妙惟肖的銀色面具躍然紙上。
等時景畫完,星河聖子就脫口而出:
“這絕不是我們彌月殿裡的人!
我們彌月殿絕不會戴這麼醜的面具!”
果然不是嗎?
時景並沒有多少意外。
獬豸他還是知道的,蘭若寺那人臉上戴的銀面具看起來更像是某種植物,而不是動物。
他之所以畫出來,也就是確認一下。
“你們大主教叫什麼?總部在哪裡?”
玄夜突然開口問道。
星河聖子身子一僵,頓了頓才道:“我不能說。”
玄夜渾身氣息一凜,朝星河聖子壓過去:“不能說?為什麼?”
面對著無聲的威脅,星河聖子抖了抖,但還是咬牙堅持道:
“不能說,說了會死。”
說了會死。
又是這句。
黑麵人也說過這句。
星河聖子又解釋了一句:
“關於彌月教,有些事情給別人說了也無所謂,但是事關大主教的身份,還有彌月殿的所在,卻是絕對不容洩露的。”
容衍:“那其他人的身份呢?也不能說?”
星河聖子:“能說是能說,但是......我不知道啊。”
月白:“你不知道?你不是聖子嗎?”
星河聖子無所謂道:
“聖子聽起來好聽罷了,其實只是個擺設,並不會參與教中事務。
而且,他們平日都帶著面具,無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
時景忽而靈光一閃:
“你們彌月殿的人,在教中也都帶著面具?只認面具不認人?”
星河聖子:“差不多吧,面具,還有暗號,對上了就行。”
時景挑眉:“就不怕有人冒名頂替,潛入進去?”
星河聖子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冒名頂替?
不想死得太慘的話,我勸你們最好想都不要想。
大主教有獨特的認人辦法,是不是本人,他一看就知。”
時景眸子暗了下去。
是了,是他疏忽了。
一個黑麵壇主都有那等修為,更不要說大主殿。
以他們現在的修為去人家面前蹦躂,只怕是羊入虎口,一去不回了。
看來,驗證大主教身份的事,不能操之過急。
當務之急還是要提升自己的修為。
又問了一些其他的問題,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星河聖子已經睏倦的開始說胡話了,時景等人才停下詢問。
“天亮了,失蹤了一天一夜,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