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去鹿苑給某放羊,看你帶的甚兵!”奔行虎牢,劉滄對張豐牢騷。
話說皇甫嵩、朱儁軍中還有不少整編越騎,劉滄本想呼喝一聲帶上他們助陣。可他這名不正言不順,張豐又實在沒有個將帥模樣,劉滄也只能這般對其牢騷。
“公子,比起前任校尉盤剝軍中,義父領軍其實挺好的。”張豐訕訕,張濤小心插言。
“好個屁!義子都跑了十個。”劉滄對張濤罵道。
眼見身邊都是劉滄軍將,張豐感覺面子有點掛不住,不由反口。
“你叔父非讓我當,你以為我想領兵麼?”張豐反駁,怨氣滿滿。
張豐領兵不行,但不行歸不行,被何進這麼欺負同樣也不能善了。這要是不做出點反抗,以後一家子都別做人了。
“皓軒,你可別胡來,何進率大軍迎皇甫將軍凱旋,其內多有勐將豪傑,這何進蠻橫至極,莫再惹怒他壞了性命。”
眾騎奔走,眼見劉滄殺氣騰騰,再看劉滄所率兵將各個無畏氣憤,張豐擔心勸阻。
“知道他是誰麼?”劉滄將手中人頭揚起,對張豐問道。
“張梁?”張豐畏懼嫌棄,他不認識,但剛剛劉滄跟皇甫嵩的對話他還是聽到了的。
“我殺的。”劉滄咧嘴。
“。
。”張豐沉默,這個他也知道,可你能殺張梁,就能幹的過何進麼?張豐不明白劉滄啥意思。
“某出征斬殺黃巾賊酋,提首級欲獻陛下,陛下未言,誰敢殺我!?”劉滄再言,言辭霸道,周圍一片嘿笑。
張豐愣愣出神,劉滄似乎又有些不一樣了,跟原來具體哪裡不同他也說不清楚。
隨行騎兵各個殺意騰騰,張豐縮了縮身子,直到他在眾人中看到一個面色慈祥的中年,這才感覺劉滄隊伍中還有個正常些的存在。
眾騎奔出十里,遠遠看到大批甲士列陣,其間軍旗招展,前軍中部,羅蓋之下,一人獨坐車架,數將立馬軍前。
脖粗體壯,面相端正威嚴,腰繫將劍,身穿紫服朝袍。
那人立身戰車之上,遠遠看到劉滄率騎衝來,便是大將軍何進其人。
“喝!”軍兵呼喝。
劉滄馬隊不停,前方軍中戈戟斜立,正對劉滄的一方陣的大戟士邁步出陣,戈戟斜豎陣前,形成一片攔馬槍陣。
“來者何人!大將軍在此,速速駐馬!”何進身前,一將躍馬而出。
“涿縣劉滄,斬黃巾賊酋張梁,首級在此!與某退讓!”劉滄馬隊速度不減。
只見劉滄一手持戟,一手高舉張梁人頭,呼喝之時,直朝槍陣衝撞。
劉滄呼喝,軍中喧譁,出陣騎將眼看劉滄揚戟擺出衝陣架勢,慌張呼喊。
“停下!快停下!該死,讓開,給他讓開!”劉滄不停,他也不敢讓戟兵真的去戳劉滄,只能呼喝戟兵讓行。…而何進這時眼露茫然,久受敬畏,這狀況他可沒遇到過。
劉滄話說的不清不楚,但名也報了,功也表了,而且到底舉著張梁人頭,騎將不敢搶阻,劉滄一行直入何進中軍。
“譁~”
軍兵混亂,原本整齊炫亮,甲胃分明的軍陣被數百騎軍闖入,一時躲閃,混亂一片。
劉滄帶頭衝出數百米,撞翻踐踏多人,直到軍中叫罵傳來,劉滄這邊一個迂迴,再度策馬奔回,直抵何進車架。
“放肆!爾敢。
。”此時何進已是怒容滿面,居高臨下,剛要斥罵劉滄,劉滄這邊的怒笑將其言辭打斷。
“哈哈,大將軍在此正好。”
“家父義子叛逆不孝,某特來清理門戶,還請大將軍做個見證,莫要讓人妄言吾家無人!”劉滄大笑呵斥,張梁人頭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