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識沉寂。
砰
就在韓清越徹底昏睡過去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爆破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就是前方被炸開,迸裂出的碎石和沙塵。
韓清越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起腦袋,迷迷糊糊的向前面看去。
視線裡出現一道和安良業完全不同的身影。
那身影看起來高大強壯,氣勢凌厲,只一眼就能看出是個絕對不好惹的傢伙。
但韓清越看在眼裡,卻是不知道為什麼的心安,直到他被人抱起才認出是慕容旭堯找到他了,隨之就放心的暈了過去。
慕容旭堯撞擊開密室的大門後,儘管有碎石的沙塵的遮擋,他還是能看出來那個人就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光。
碎石落地、沙塵散開,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遮擋住他的視線。
慕容旭堯看著眼前的一幕,瞳孔緊縮,再沒法抑制住他壓制了半個多月的暴戾和狂躁。
他快步走上前就想要將韓清越放下來,可是韓清越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讓他無從下手,生怕自己會抱上他的傷口,會讓他更疼。
可在猶豫了幾息之後,慕容旭堯還是將人抱進了自己的懷裡。
無他,他捨不得讓人再這樣吊著受苦。
慕容旭堯動作輕柔無比的將人攬進懷裡,立刻轉身離開這個地方,在他踏出安良業房間之後,身後的整座房屋瞬間坍塌。
在屋內傳來第一個響聲的時候,安良業就想要衝回去,但卻被林恆攔住。
他之前那麼明顯的不對勁,難保韓清越真的被關在他這裡。
現在安良業在林恆的眼裡就是千極宗的叛徒。
現在看到慕容旭堯真的從裡面抱出來一個人,不用確認,一定是韓清越。
但人被慕容旭堯遮得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人怎麼樣了,可從邊角露出的地方,卻能看出韓清越的身上在一直流血。
林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向安良業,大聲質問道:“你竟然對韓師兄用刑!?你怎麼敢的?”
若說剛見到慕容旭堯抱著人出來的時候,安良業確實是驚惶恐懼,但現在聽到林恆這樣質問的話語,以及臉上明顯的憤怒和失望。
事已至此,他覺得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於是,安良業按下心底的不安,回看向林恆的目光毫無悔過心,甚至還帶著些許沒有及時將人殺了的可惜:“是啊,我是用刑了,他現在不過就是一個判處宗門的叛徒罷了,還沒了渾身的修為,我憑什麼不能對他動手,再說了,不過就是一個叛徒,對他動手也是為了宗門出氣罷了。”
安良業這樣豁出去,並且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不對的樣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氣得牙癢癢。
風無極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緊皺的眉頭自從進到這裡就再沒有鬆開過。
安良業的話也是讓他覺得大為震驚,但這人畢竟是他們宗門的弟子,現如今犯了錯,也理應由他們來懲戒。
於是他轉頭看著慕容旭堯,“這件事是我們門內沒有約束好弟子,我們一定會給魔主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