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遞進每個觀眾的耳朵裡。
“很抱歉,在大家興致正濃的時候,打斷了大家欣賞文藝節目的美好心情,我唐瀟瀟在此對大家致以深切的歉意。”一句話,唐瀟瀟繞過玻璃講桌,坦蕩蕩的站到舞臺前,欠身一禮。
“本來,母校的百年大慶,我這個作為母校培養出來的學子,理應為大家獻上一個節目,可是這一年,華夏經歷了太多不應該經歷的東西,黑色九月讓華夏的發展蒙上了一層陰霾,我不知道如果一味的歌功頌德、歌舞昇平下去,華夏會變成了什麼樣子,所以,今天——我唐瀟瀟站在這裡,準備好了這一次的演講。”
說到這裡,唐瀟瀟忽然展顏一笑,目光掃視了一眼龍五爺,彎了彎唇角,“在這次演講之前,我遭遇了多少次暗殺,又遭到多少勢力的威脅,連我自己都數不清楚……他們赤果果的用生命來警告我,不要多說話。”
“說這些,我並不是想說自己這些年過得有多辛苦,純粹只是想開個題,讓大家意識到,我們面對的是什麼……”唐瀟瀟清朗而堅定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體育場裡,也透過電視機和網路,傳遞給每一個民眾,整個華夏,一片靜謐。
德森總統坐在電腦前,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激動而敬重的望著電腦裡唐瀟瀟的身影;
帕克擁抱著自己的四個老婆,目光卻也凝視著電視機裡唐瀟瀟的身影,認真而敬重的點了點頭;
默維爾坐在深藍科技的大廈裡,同樣凝視著背投牆壁上唐瀟瀟的身影;
老安東尼已經處於半隱退狀態,身邊是他的繼承人艾爾莎,兩個人同樣望著電視機裡的唐瀟瀟;
無數認識的、不認識的,都在關注著這場事關整個華夏的演講。
“在開始這場演講之前,有個‘老朋友’說我,你以為自己是聖母嗎?以為自己可以拯救所有人嗎?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還說什麼保護別人?對於這點,我唐瀟瀟否認,我不是聖母,保護不了所有的人……”
說著,唐瀟瀟的聲音漸漸黯淡下去,下面觀眾們的心,也漸漸沉了下來。
“但是,明知道自己做不到,也一定要去做……因為,我個華夏人,我的血液裡,流淌的是華夏的血脈,這與地位、身份、職業、性別無關,”唐瀟瀟的嗓音漸漸抬高,鏗鏘有力中前所未有的堅定和從容,“誠然,我拯救不了世人,但是我必須挽救我的祖國和我的人民,這與我的地位、權力、職業、信仰無關,我要這麼做,——只因為我是個華夏人!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擾亂華夏今天的繁榮和昌盛,哪怕是付出任何代價!”
“今天,我站在這裡,不管是榮耀,抑或是死亡,這片土地令我別無選擇,所以,——我無所畏懼!”
唐瀟瀟高亢明亮的聲音,迴響在整個體育場裡,也激盪在每一個人內心的最深處,震盪著他們沉寂許久的靈魂!
龍五爺坐在下面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目光直視著唐瀟瀟,輕輕地合上了雙眼,這個唐瀟瀟……終於還是走上了與自己對立的道路,摩挲著手上的戒指,龍五爺扯了扯嘴角。
“我的小葉子啊,為什麼一定要和我作對呢?”
一聲輕微的槍響,在唐瀟瀟的肩膀上,濺起一朵血花。
國際上最尖端的槍械消音器,搭配著鷹隼狙擊槍,沒有驚動任何普通觀眾們,即便是千米之外,依舊準確地擊中在唐瀟瀟的肩膀上!
只有梵森,臉色大變,幾乎想要起身衝上去。
肩膀上傳來劇烈的痛苦,肩胛骨幾乎被這一槍擊碎!
只是悶哼一聲,唐瀟瀟努力地扯了扯嘴角,咬碎了一直含在嘴裡的烈性止痛藥,這是走上舞臺之前,梵森給她的,能夠緩解痛苦,支撐著她完成這一場演講。
林君寒、紀天航,臉色白得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