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如畫一般,煞是養眼。
只可惜,卻無人能觀之。
忽然,一丫鬟走入“畫”中……
“姑娘……”
鶯兒將手中的茶盤放在一張小几上,看著躺在榻上的薛寶釵,輕輕一嘆,走到跟前,道:“姑娘,你就吃點東西吧。從昨夜到現在,你不吃也不喝,可真是……”
“鶯兒……”
薛寶釵忽然出聲,聲音黯啞。
鶯兒顧不得心疼,聞言一個激靈,高興道:“姑娘,你餓了吧?我給你熱了碗碧梗粥和幾個小菜,你……”
“出去。”
薛寶釵清淡的聲音再次響起,鶯兒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還想再勸一勸,卻終究沒有膽量。
薛寶釵和林黛玉是完全不同的性兒。
紫鵑可以勸說林黛玉,甚至可以指派她的不是。
林黛玉小性兒歸小性兒,有時候也會佯裝趕紫鵑走。
可到底還是離不開她,最後也聽紫鵑的話。
然而,給鶯兒一萬個膽子,她都不敢違逆薛寶釵的意思。
只是嘆息了聲,就往外走。
卻不想,還沒出門,就與迎面走來之人碰了個滿懷。
站穩後,鶯兒定眼一看,頓時驚喜叫道:“三爺!!”
小姐榻上,薛寶釵的身子一顫,遲疑了下,也坐起身來……
賈環朝裡面看了眼後,對鶯兒使了個眼色,道:“鶯兒,你先去忙吧。”
鶯兒也回頭看了眼,見薛寶釵竟然起來了,心裡愈發高興,心道老話果然說的不錯,真真是一物降一物。放下心來,她就喜笑顏開的走了。
屋裡就剩兩人時,薛寶釵素著一張雪白的面坐在那裡,也不看賈環。
賈環心裡一嘆,到底還是個傻丫頭。
得虧他是後世人,在美女面前不要臉都習慣了。
若他真是這個時代的人,薛寶釵這種性子,如何能過得幸福?
不過又是一個相敬如冰罷了。
啞然一笑,看了眼屋內,賈環轉身出去……
薛寶釵一張臉陡然煞白,嘴唇都快咬破了,眼圈也紅了起來。
手裡的帕子被她扭成了麻花,然後就看到珠簾又被開啟,那孫子抓了把椅子進來。
薛寶釵的身子晃了晃……
賈環卻一臉“賤笑”,他把椅子放在了薛寶釵的正對面,然後坐下,與人家面對面直視。
薛寶釵卻將頭偏到了一側……
賈環卻不像賈寶玉那樣,小意的賠不是,他霸道的伸出手,捧住薛寶釵的臉,生生給人掰了過來……
薛寶釵受此“奇恥大辱”,一張俏臉登時漲的通紅,一雙水杏眼薄怒含威的看著賈環。
她性子和平日裡的做派本就端莊,靠這一眼神,就能唬住大多數人。
可惜,又哪裡唬的住賈環……
這廝見之甚至笑了出來,然後,他在薛寶釵愈發憤怒的眼神中,將臉迅速靠了上去,嘴巴印在了那張不點而紅的朱唇上。
薛寶釵先是用力擺動了下,想掙脫“流。氓”的非禮。
不過當有一條舌頭強行叩關而入後,她就漸漸軟化了……
賈環從椅子上轉移到了榻上,攬住了她的腰身,親暱著……
所謂女強人,其實就是這樣。
她們內心深處,一直都在渴望一個比她們更強大的男人出現,征服她們,保護她們。
只有在這樣的男人面前,她們才會變成小女人。
比如王熙鳳,比如,薛寶釵……
良久之後,賈環才離開那抹香軟的唇,他看著那雙滿是水意的好看眼睛,柔聲道:“寶姐姐,昨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