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元氣勢洶洶地踏入五味堂,一眼就看到了那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雙方人員正處於一觸即發、劍拔弩張之態!
他眉頭緊皺,怒目圓睜,隨即扯著嗓子高聲喊道:“我現在以西安行政專員的身份鄭重下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立刻給我把槍收起來!”
憲兵六團計程車兵們聽到張大元如此威嚴的喝令聲後,相互對視幾眼,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乖乖地將手中緊握的槍支緩緩收起。
然而,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獨立旅這邊,所有戰士宛如雕塑一般,站得筆直,對張大元的命令充耳不聞,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見此情景,張大元氣急敗壞地快步走到沙裡賓跟前,用手指著他的鼻子,聲色俱厲地訓斥道:“上校,難道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還不快讓你的部下執行命令!”
面對這種情況,沙裡賓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將張大元當成了空氣。
正當張大元惱羞成怒準備下令時,一個身影慢悠悠地從門外踱了進來。
此人正是獨立旅旅長鬍宗風。只見他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張大專員,不好意思啊,我獨立旅似乎並不歸貴處西安行政公署所管轄吧。”
聽到這話,張大元的臉色瞬間變得如鍋底般烏黑,他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胡宗風道:“胡旅長,瞧瞧你手下這些兵,簡直就是無法無天,桀驁不馴到了極點!”
面對張大元的指責,胡宗風卻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聳了聳肩,隨口應道:“哎呀,實在是抱歉吶,張大專員。
我這幫兄弟啊,都是打硬仗出身的,一個個天生就有著一副寧折不彎的硬骨頭,想讓他們服軟可不容易喲。”
說完,他還故意朝身後的戰士們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好!”張大元怒目圓睜,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從牙縫裡擠出這一個字來,“我定會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向上級稟報,你就乖乖等著領受上頭的懲處吧!”
他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令人不寒而慄。
“請便。”胡宗風卻是一臉雲淡風輕,隨意地擺了擺手,似乎完全沒把張大元的威脅放在心上。
“哼!咱們走!”張大元氣急敗壞地一揮衣袖,恨恨地瞪了胡宗風一眼,然後帶著自己的心腹們拂袖而去。
那模樣,活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憲兵六團的團長楊彪見此情形,自然不敢怠慢,連忙帶著屋子裡的憲兵們緊緊跟隨著張大元離去的腳步。
一時間,只聽得腳步聲雜亂無章地響起,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無法無天,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在回去的路上,張大元依舊餘怒未消,嘴裡不停地念叨著這句話。
他越想越是氣憤難平,臉色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立刻給金陵軍政部發加急電報,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報告上去,務必請求上級對獨立旅嚴懲不貸!”
“是!”旁邊的秘書趕忙應聲道,隨即加快步伐去執行命令。
與此同時,胡宗風則慢悠悠地踱步到劉太保的面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冷笑:“劉署長,對吧?”
“不敢,不敢!”劉太保慌里慌張地說道,額頭上冷汗直冒,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胡將軍啊,求求您高抬貴手,饒小的一命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實在不能就這麼死了呀!”
胡宗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冷漠如冰,讓人不寒而慄。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說道:“放心吧。本將軍向來做事公平公正,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即便那金興龍是我的部下,只要他犯了事,我照樣會嚴懲不貸。至於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