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淵眉頭緊鎖,目光在四周徘徊,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他心中明白,這毒並非尋常之物,能夠短時間內侵蝕仙樹,定是出自高手之手。
他輕輕撫摸著桃花樹的枝幹,眼中流露出溫柔之色。
片刻之後,顧玉左手緩緩抬起,掌心向上,聚集著天地間的靈氣。
右指輕輕劃破掌心,掌心頓時裂開一道細微的口子,一滴鮮紅的血液從中滲出,宛如一顆璀璨的寶石般滴落在桃花樹的根部。
那鮮血瞬間被土壤吸收,化作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桃樹體內。
隨著鮮血的融入,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在桃樹體內湧動,如清泉般沖刷著那些被毒素侵蝕的枝葉與根系。
顧玉淵的血液在桃花樹體內流轉,原本枯黃的枝葉漸漸泛起一絲生機。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桃樹主幹突然裂開一道細縫,一縷黑氣從中溢位,在空中凝聚成一張猙獰的面孔。
那面孔發出刺耳的笑聲:“好久不見,顧玉淵。”
顧玉淵眼神微眯,“牧玄。”
“不錯,正是我。”黑氣凝聚成一道人影,正是魔界前左使牧玄,他的面容在繁花映照中顯得格外陰鷙,“當年,凌岱已然透過魔尊試煉,若不是在天界與魔界的交界之戰中,被天界那幫虛偽之徒以詭計暗算,身中劇毒,最終隕落。這魔尊之位,怎會由你來坐?”
牧玄的眼神中閃爍著不甘與怨毒,他繼續說道:“我牧玄,論資歷,論功勞,哪一點輸給了你?凌岱身隕,這魔尊之位本應由我而坐!”
顧玉淵無意與他閒扯這些陳年爛谷之事,但是玉星還在桃樹裡,他不能妄動。
“魔界向來是強者為尊。你雖有幾分能耐,卻心胸狹隘,手段狠辣,若讓你坐上魔尊之位,魔界豈不是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顧玉淵冷冷道。
牧玄聞言,臉色驟變,他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譏諷:“說得好聽!你憑什麼與我爭?當年那場決定魔尊之位的比試,若非你使詐,勝者理應是我!”
顧玉淵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牧玄,你到現在還不知悔改!那場比試,是你技不如人。”
牧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爍著瘋狂:“哼,成王敗寇,歷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顧玉淵,你若識相,就乖乖讓出魔尊之位,否則,這棵桃樹,還有你在乎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你對她做了什麼?”顧玉淵聲音冷得刺骨。
牧玄輕笑:“也沒什麼,只是我也寄生在了桃樹裡。差點以為要死了,沒想到你用血把樹救活了,還把我喚醒了,哈哈哈哈。如今與她也算一根繩上的螞蚱,只不過我強她弱,只要我稍微催動魔氣,她就會......”
顧玉淵身形一晃,已瞬間出現在牧玄面前,掌心凝聚起強大的靈力,準備給予牧玄致命一擊。
牧玄卻不慌不忙,他輕輕一揮衣袖,一道黑色的屏障瞬間出現在他身前,擋住了顧玉淵的攻擊。
同時,他嘴角微揚,似乎成竹在胸:“顧玉淵,你急什麼?我們的賬,今日是該好好算一算了。不過,在動手之前,你不妨先看看這桃樹,她還能堅持多久?”
說著,牧玄輕輕抬手,一股陰冷的氣息自他掌心湧出,直逼桃樹而去。
顧玉淵見狀,臉色大變,他深知牧玄的手段狠辣,若不及時阻止,桃樹恐怕真的難逃一劫。
於是,他迅速收回攻擊,轉而將靈力注入桃樹之中,穩定她的魂魄。
然而,牧玄卻步步緊逼,不斷釋放著陰冷的氣息,干擾顧玉淵。
顧玉淵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桃樹,與牧玄的魔氣在樹體內展開激烈的拉鋸戰。
他能感受到沈黛星的魂魄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