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本就是低價中標,在十九號賽場講解臺上推售他家那些粗製濫造的丹藥,現在告訴我,還想去侵佔擂臺上其他商家的宣傳位置?”
“隨我去賽場,讓他家掌櫃的滾出去!”
看著林老頭風風火火走遠,謝陳搖頭,賬房內到處都是類似的場景,皆是關於聯賽的事務。
“沒辦法的,舉辦這樣一場大規模的比賽,涉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恐怕到了明天真正開幕後,也不能全部解決。”
謝陳感慨一聲,推開顏璃卿的辦公大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上百平米的巨大辦公間,顏璃卿是負責人,下屬有五六名主簿、十幾名小廝共同辦公。
氣氛更加的繁忙,所有人都在操勞公事,有的趴伏在桌案上,回覆公文,毛筆都寫出了殘影。有人大步來回,翻看查閱資料。
還有人正在透過傳音符籙,與對接的分屬商家商議具體事情,吵罵聲不斷。
“李掌櫃,你不要白日做夢,都這個時候了,不可能再讓你變動宣傳方案,就這樣!”
他剛放下傳音符籙,又有一名小廝跑來,喊道:“七號賽場觀眾席上有大片的座位倒塌,質量不合格!”
“我去他祖宗!”
這名主簿徹底失控,在辦公間內罵出了聲,足足罵了半刻鐘。
,!
然後,飛速跑去了最裡側的小隔間,那裡是顏璃卿的工位。
“周財神主持營建的比賽場地,還會出現偷工減料的事情?”謝陳都感到可笑,無奈搖頭。
哐,小隔間的大門被踹飛,顏璃卿和那名主簿化作流光飛出,不用說,肯定是去找周財神了。
不多時,顏璃卿飛一般返回,帶起的氣浪卷飛了無數公文。
謝陳走入小隔間,看到女賬房已經落座,桌案上有上百本賬簿一字排開,她正在核對上面的數字。
“是在核對今天的營收嗎?還挺講信用的。”謝陳心中火熱,賬簿上面冰冷冷的數字,可全是實打實的螢金,怎能不令人激動?
顏璃卿抬起頭,憔悴模樣讓謝陳嚇了一跳,不久前還在一號賽場講解臺上意氣風發的大美人,此時滿眼血絲,臉色煞白,顯然是心力交瘁。
不過,顏璃卿的話語卻更讓他心涼,渾身無力。
“周老師有交代,你們割闕山的一半分成,直接送往老松嶺。”
謝陳如遭雷擊,身體中閃過一陣電流,足足呆愣了數息。
“幹什麼?這麼多的螢金,沒我的份?!”
他臉色鐵青難看。
顏璃卿慍怒,“我比你更生氣,本就事情繁巨,千頭萬緒忙不過來,非要每日結算,我都對賬一個時辰了!今天測試直播效果,還有許多問題沒有解決,待分配完營收,還有一大堆事情呢!”
謝陳咬著牙,氣鼓鼓地。
顏璃卿見他滿臉不甘,吃癟的模樣,噗嗤笑出聲來,雖然兩人之間有不愉快,但還沒到翻臉不認人的時候。
“小魔頭,這是你家白山主的命令,誰敢違抗?”
謝陳握了握拳,又頹然鬆開,嘆道:“我就知道,師尊要來打劫!”
顏璃卿已經再次低頭,專注於賬簿,低聲說道:“沒時間與你閒聊天,有事說事,無事請走。”
謝陳嘆了數聲,搓著手問道:“我師尊如何交代的?總不能那麼多螢金他全部要走吧?就算給我留下一些零頭也好……”
顏璃卿身子一頓,依舊核對賬單不停,但卻以心神對謝陳傳音說道:“你應該比誰都清楚目前割闕山面臨的形勢,每一分資源,都極其重要!”
“聽女帝所說,白魔已被逼到絕路,不止是你的分成,他真身亦出動,強勢勒索七府,從每一家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