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大典後天就要開始了,但我們還是沒有辦法回去,真是太可惜了,不過有凱爾希醫生他們在,應該出不了什麼事情的。”蘇蘇洛率領著部隊將號角和風笛藏匿的山區裡三層外三層的搜查了一遍,但是沒有任何的收穫,除了那些篝火和被燃燒過的牛骨,能夠證明這裡有過人常駐外,沒有任何的證據能夠證明在這裡待過的人就是蘇蘇洛一直在找的那些殺害了戰俘營戰士的風暴突擊隊。
就在蘇蘇洛想要放棄,好好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間她發現了地上有一個不同尋常的引線管,那種管是維多利亞天然公司生產的一種特殊的軍用裝置,別看只有一根繩子外加一根長線,但是隻要連線上一些非常簡單的裝置就能夠變成大功率的發報臺。
“果然在這裡嗎?!”蘇蘇洛微笑的撿起了這根長長的銀針:“他們就在這片山區,哪也沒有離開,給我查一個洞口,一個洞口的查!即使沒有凱爾希醫生他們的協助,我也能夠辦成大事!”
對於藏在洞穴裡面的風笛和號角來說,這幾個禮拜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可以說是萬分煎熬。
他們在做出簡易的收音機接聽外面的新聞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堪稱石破天驚的訊息,這個訊息對於身居敵人腹地的他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滅頂之災。
波斯波利斯不僅陷落了,敵人還沿著若陀盆地一路向西推進了大約3000多里,不僅壓制住了維多利亞的兩河行省和巴格達,還直接和薩爾貢接壤了。
這就意味著風笛等人原先只需要跑大約2000裡就能夠回到友軍的陣地,而現在要是原路返回的話,得跑至少5000裡才能夠找回大本營。
當然啦,有近一點的,那就是南下去大哈河去,迴天關,但這也至少有4500裡,而且穿越這條路還得去敵人堪稱練兵場的西沙河流域。
走這條路線很有可能還沒到目的地,人就已經被反覆殺個七八回了。
往北跑上大約600裡,倒是能夠進入到烏薩斯人的控制區,但是聽說最近泰聯也在烏薩斯控制薄弱的草原地帶,拉隆土司酋長,實控線很有可能往北延伸了不少。
一種堪稱絕望的氛圍在眾人之間蔓延開來,除了在那裡抓沙鼠,做老鼠刺身的德里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在那裡平靜的為號角做飯。
“對於今日的情況你早有預料,不是嗎?”號角看著在那裡剔除老鼠內臟和汙漬的德里說道:“你曾幾次救我於水火之中,現在你還有什麼能做的?”
“只能等現在敵人已經咬死了,我們就在這片山區裡面,我們貿然出去必然十死無生,投降吧,最起碼還能撿一條命。”德里掏出一種非常奇特的東西,那是一個魔法球,只要念動來他的咒語,這個鐵球就能夠發熱,而且不會冒出任何的煙和有毒氣體,能夠用來加熱食物。
這也是蘇蘇洛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他們藏身之地的原因之一:“你是高階軍官還是貴族之後,你只要亮出你白狼公爵後代的身份,他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甚至會給你安排最好的住所和食物,然後在建國典禮結束之後體面的將你送回維多利亞。你已經為你的國家,你的軍隊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沒有人留理由責怪你。”
“我不僅僅是在為了我的榮譽而戰,我還要為了我的隊員,我唯一的同伴。牛溪谷和火龍河谷兩場大戰,我已經損失了所有的隊員,他們都已經死在了帝國的戰場上面...”號角緊緊抓著風笛的手說。
“她在逃出來過程中殺掉了太多的人,一旦被敵人抓住...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去想。”
德里看著號角在記憶之中,這是這位貴族女孩第一次露出這種恐慌,這種彷徨的眼神:“即使是在軍隊瀕臨覆滅之時,你也不會如此恐懼,你很怕失去她,她是你的信念,而是你活下來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