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了?”嚇了一跳的陸舒,看到眼前兩人如同委屈的孩子一般在那哭,頓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沒什麼……”
41號見有人看了自己的笑話,不禁笑了一笑,擦乾臉上的淚水,走到藏身之處的視窗,透過黑紗一般的朦朧昏暗天色,看向了監獄正門。
此刻那名中尉,正站在監獄門口,帶著十幾個頭頂套著黑頭套的人列成一隊,讓他們挨個登上一輛卡車。
“我們帶著這兩位過去吧。”,41號說罷,就如同拎小雞一般將那個小老頭背在了背上,而孟黎柯則是背起了女人。
和以往的孟黎柯不同,這一次,揹著那位大姐的肥宅,則是顯得小心翼翼的。
對方使用的是阿語,這次依舊是41號過去交涉。
而孟黎柯則坐在了皮卡的副駕上,開始遙控車頂機槍,陸舒坐在皮卡後座,專門看守那軍官的姐姐。
將那名中尉的叔叔在距離監獄大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喚醒以後,41號便驅趕著那這人向前走去。
待到能夠看清對面那群看守監獄的計程車兵之後,41號才越過這人,走到最前方,想要和軍官說話,那名軍官卻直接越過了41號,向他的叔叔跑去。
看到那名軍官飛奔過去給小老頭來了個熱烈的擁抱,41號便聳了聳肩,不再試圖和軍官溝通,而是直接走到卡車旁,掀開在車廂後如同門簾一般的篷布,看向了裡面那群灰頭土臉的人。
“請問你們當中,哪位是帕夫柳琴科?”
41號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一人,在角落裡抖愣了起來。
41號爬進車廂走上前去,蹲在那人面前,將那人頭頂的黑色頭套一掀,一個油光滿面眼帶驚恐的胖毛子,就出現在了41號面前。
“葉戈爾·瓦連京·帕夫柳琴科?”
“是的,是我!”那名胖毛子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幾乎快要哭出來了,略帶顫抖的哭聲中,還混雜著幾聲含混不清的西里爾詞彙。
真不知道這人現在的情緒,到底是驚喜還是恐懼,又或者兩者都有。
“你認識一個混血兒嗎?在圖尼絲的一間醫院裡,你們見過面的。”41號開始確認毛子的身份。
“你指的是誰?”,那名毛子卻沒有像41號預想之中那樣,直接否定或肯定,而是慌張的辯解道,“是鮑里斯?不,肯定不是鮑里斯,他只是長的像盎撒人罷了,他實際上還是斯拉夫人,你說的是姆班羅薩?是了……我知道他父親是來自東南洲某個島國……”
聽著這個毛子說的越來越不對勁,41號不禁起了疑心。
在來之前,孟黎柯是給他交代過VIp的詳細資料的,但現在看來,這個姓帕夫柳琴科的毛子,和他們要找的,似乎不是同一個人。
“嘿,二毛子?”41號眼看情況不對,直接把耳麥的拾音功率開到最大,將毛子和他說話的聲音傳了過去。
現在雖然將老頭還給了軍官,但他們手頭還捏著那名軍官的姐姐,這樣一旦41號要做些什麼,三人手中好歹還有個籌碼。
“嗯?”陸舒在那頭捂著耳機,一邊仔細傾聽傳來的聲音,一邊答應道。
“你聽聽這是不是你那好朋友的聲音?”
陸舒仔細聽了幾句葉戈爾說出的話,就直接搖頭道:“不對,不是他……媽的,帕夫柳琴科在鵝國是個大姓,我竟然在這種事情上都能遇見重名的……”
陸舒略微平復了一下胸口的鬱結之氣,低聲道:“請麻煩你幫我再問問,還有沒有姓帕夫柳琴科的,其他的帕夫柳琴科,黑溪鎮的帕夫柳琴科,如果有的話,就把他換回來吧。”
“好的。”41號聞言,立刻從車廂裡站了起來,開始一個接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