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著他的意識,被葉痕落下一大截。
雜生的野草叢中隱現一抹粉色,吸引了尋隱的視線。他急忙奔了過去,分開雜草。只見一名粉衣襤褸的女子,昏倒在草叢之中。
那粉色是小禍水喜歡的粉!尋隱歡喜不已。當他看清那破爛的衣衫袒露的肌膚上,一道道抓痕,脖頸鎖骨之處滿是淤青,還有幾處是被火燒的水泡。他的雙手開始顫抖,不安地將那女子從草叢中撈起,小心的依在懷中。拂開那一縷縷被雨水打溼的黏在臉上的黑髮,露出一張滿是煙燻痕跡的清秀臉孔。
尋隱瞪大布滿血絲的眼,激動又恐慌的喊道。“小……小……小姑娘!在……在這裡!”
葉痕聞聲不管不顧地奔來,橫生的枝條劃傷了他的手臂,現出道道血痕。
“小……小姑娘受傷了!”尋隱的聲音顫抖,玉質面具下的臉因不忍看到懷裡姑娘的慘狀而皺成一團。
葉痕看著尋隱懷裡的女子,心下狠狠被揪痛,當看清後那女子的臉,掃了一眼尋隱,無奈的嘆口氣。用樹葉上的雨水沾溼衣袖,幫那女子擦淨了臉頰。“仔細看看!這是小禍水嗎?!只是長得相像而已!”
尋隱瞪大眼睛看清後,失望的垂首。這時他才發覺,鼻孔撥出的氣息滾燙,頭腦隱隱作痛。
“葉護法!救活她!從她身上的傷來看大部分是燒傷,想必是從昨夜大火之地逃出來的倖存者。她身上的淤痕,不敢想象她……她……曾經歷了怎般的蹂躪……”尋隱的聲音越來越小,他怕小禍水也會遭到這樣的待遇,更怕昨夜小禍水就處在那片火海之中。
“別說了——!我派掌門福大命大,肯定沒事——!”葉痕一邊說著一邊摸出一根銀針,刺進那女子的人中穴。指著那根銀針,咧開嘴角扯出一絲不安的苦笑,打趣道“我身上就這根銀針……,沒毒!”
片刻,女子悠悠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的人,抓住尋隱的衣袖跪在地上,哭著嗓子連連求救“救命啊——!求求大俠救命!公子瘋了!他要燒死我們!救命啊——!……房內還有好幾個姐妹!大俠救救……她們!”
“你們公子?你們公子叫什麼?!”葉痕扯住女子的手腕,焦急的問道。
女子嚇得不住顫抖,搖著頭“我……我不知道公子叫什麼!……對了!那個新來的女孩好像喚公子……,上官……上官景然!”
“新來的女孩?你知不知道新來的女孩叫什麼?或者張什麼樣子!”尋隱抓住女子的雙肩,緊張又興奮地問。
“我……我不知道!”女子被兩個男人抓得手腕和肩頭一陣劇痛,面色嚇得慘白,嬌軀不住地顫抖。接著又怯怯的補充道“那個女孩穿著一身粉衣,體型嬌小,樣子……樣子和我長的有幾分相似!不對!不對!聽倩兒姐姐說是我們長得和她相像,公子……公子就因為我們和她長得相似,才會帶我們上山的!”
尋隱和葉痕按照女子所指路線,一干人急急奔走,在晌午之時終於找到了昨夜那場大火之處。
尋隱和葉痕看著眼前慘敗的景象,石化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從那燒燬坍塌的房屋構架,不難看出這裡曾是一座豪華的四合院。周圍的林立的蒼天古樹,樹皮已被燒焦。觸目驚心的漆黑的殘骸,嫋嫋升騰著餘煙,周圍繚繞著噁心的焦臭味。上空盤旋著幾隻寒鴉,悽切的鳴叫著。
葉痕咧開嘴角,顫抖地笑了笑,一邊邁著沉重的步子一邊低喃“掌門一定沒在!……一定逃了!逃了!一定沒……在這裡!”
葉痕帶著眾人奔進廢墟,在那一片殘骸中瘋狂地翻找。
尋隱站在原地,雙腿顫抖,努力許久終是未能邁開一步。他怪自己,怨自己,未及時趕來!若果真出了事,他如何跟他的好兄弟交待!就連他的心亦不能原諒他自己!他攥緊的拳頭在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