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見知音總算是弄完了 ,二嫂連忙上前問道,“音音,需要裝嘛?”
“裝!”
知音毫不猶豫點頭。
“音音,你這些土豆片就是去街上賣的嗎?”
“好神奇啊!”
“沒想到居然會那麼香!”
二嫂邊幫忙,邊想到方才那迷人的香味,忍不住讚歎了起來,在心裡面都快把知音誇出花了。
“對啊!”
知音此時正坐在板凳上揉著自己酸脹的手臂,聞言頭也不抬的點頭。
一聽,二嫂眼神瞬間一亮 ,本來想著土豆並不值錢。
她或許可以花銀子讓知音教她如何做的。
可…
她看了一眼鍋裡的一大堆油以及知音旁邊的一大堆辣椒麵和裝土豆片的紙袋子。
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她沒銀子!
而其它的材料估計需要一大筆銀子,更別提買配方了。
只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知音休息了會兒便開始根據分量估測該泡的糯米之類的。
時間如同流水,轉瞬之間便逝去了。
…
一眨眼,知音便再次趕著騾車來到了縣裡。
她提前就把預訂的餐食放在另一邊,這才開始像往常一樣腳不沾地的賣著糯米粉和水煮魚。
完全沒有注意到在她的攤位不遠處正有一個鬼鬼祟祟,臉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死死盯著這邊。
如果知音看見了,赫然就能發現,那就是她那所謂的大伯。
大伯自從昨天知道知音在擺攤後,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就準備來驗證一下。
結果還真是她!
“生意居然真的那麼好?”
“還賣那麼貴?”
“天哪,這得掙多少銀子呀?”
看著知音收銀子收到手軟的樣子,他眼裡滿是狂熱以及激動。
心裡似乎隱隱有種想法破土而出。
自從知音她爹去世後,家裡面就再也沒有人出去幹活,養一家人了。
即使是有知音她爹留下來的5兩撫卹金。
可他讀書需要銀子,買筆墨紙硯需要銀子,吃喝拉撒全都需要銀子。
因此錢還是很快就用得不剩多少了,可是家裡又沒有人去上工掙銀子,他只能非常節約。
與以前錦衣玉食的日子相比,他如今幾乎算得上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
俗話說由儉入奢容易,由奢入儉難,他如今早就受不了這種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的窮酸日子了。
想著,大伯眼裡滿是貪婪,要是知音的銀子都是他的,那他豈不是就能繼續過上人上人的日子了。
想著,他看著知音,眼神閃過一抹算計。
…
知音可完全不知道這噁心大伯又打上了歪主意,可即使知道她也完全不在意。
畢竟她不是蠢人,不會讓任何人得逞就是了。
“咦…恩人,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幫你們…”
就在知音忙得熱火朝天之時,一個小人影躥了過來,一言不發便開始幫忙。
知音定睛一看,赫然是最開始來縣裡遇到的那個搶她銀子被她暴打一頓,最後看他可憐又給他買包子吃的叫狗蛋的男孩。
但知音實在太忙了,也只能對他點點頭。
直到東西賣的差不多了,她這才看向狗蛋,“你怎麼會在這裡?”
想著狗蛋方才麻利的動作,她大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又道,“你現在有工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