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瞥校長一眼,讓校長勢必保密,遵守承諾,帶黛藺離開校長辦公室。
目前黛藺的身份不能公開,只是暫時的,一旦鄒宗生被連根拔起,黛藺就可以平平安安出現在眾人面前,不必再遭受一些不必要的追殺與糾纏。
只要等到那一天,黛藺就是四年前光明正大出現在錦城市的黛藺口這裡是她的家鄉,她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兩人坐到車上,黛藺突然指著窗外道:“睿哲,那個人是不是敏敏?“
他聞言定晴看去,果然發現舒敏敏竟然出現在校園裡,所去的方向是教師們的高階住宅區,也就是她和黛藺以前租住的地方,形色匆忙,一直在為滕韋馳的事奔波。
“黛藺,你猜她來這裡做什麼?”他沒有把車開過去,而是停在原地,看著舒敏敏遠去的身影,眼角餘光把四周的環境粗略掃了一眼,淡漠道:“她原本是被滕韋馳當做叛徒關押了起來,後來滕韋馳失蹤,那些人就將她放出來,與她一起尋找滕韋馳的蹤影,可算是同心協力。”
“她應該是來這裡找我,想透過屋裡留下的線索,來尋找我的蹤跡口但睿哲,她昨天找你說了些什麼?”黛藺憂心忡忡看著他,“難道滕韋馳的失蹤真的與你有關?”
“黛藺口“睿哲黑眸幽深,伸手輕觸她的臉頰,帶著心疼與擔憂,“無論她以後怎麼找你,你都不要出來見她口她與滕韋馳是用一路人,心走向著滕韋馳的口她會為了滕韋馳,繼續傷害你和我們的孩子,懂嗎?”
黛藺點點頭,把他的囑咐聽進去了,“敏敏她把我當朋友,幫過我不少忙,可在她心裡,滕韋馳更重要。睿哲,我不會拿謙謙的生命開玩笑的,不會再讓滕韋馳的人靠近我們母子一步。“
“好,我現在送你回去,我去趟公司。”睿哲欣慰一笑,總算是放心不少,然後將車掉個頭開出校園,送黛藺回家。
下午,他以股東的身份去了趟滕氏,果然看到二伯在官司還沒有完會打清楚的情況下,就以代理總裁的身份坐上主席的寶座,在公司裡詫叱風雲。
他這個剛上任就被‘老婆’叛變的新主席則成了擺設,冷眼看著二伯坐在他的位子土批閱檔案,代替滕韋馳會權處理公司裡的一切大小事宜。
“滕總,滕二伯自從代理董事會主席一職,就將我們的部門給解騁了,理由是,我們是空降部隊,涉嫌盜取商業機密,為我們自己的公司所用。”他的團隊給他稟報最近發生的事,“他並沒有經過您審批,就直接下了解騁令。現在董事會,有大多數的人站在他那邊,他對拿回滕氏信心十足。”
“將解聘的人員全部招回來,我這個股東並沒有同意他代理主席一職!”滕睿哲眯眸冷笑,“現在滕韋馳失蹤,公司應該進行一次徹底的內部整頓!調查清楚滕韋馳與鄒小涵的交易性質,是合法,還是違法?!如果是黑市交易,那我滕家有權利要求鄒小涵把股份全部追回!現在我的律師過來了,通知董事會,我們有一場很重要的會議要開!“
他信步轉身,薄唇邊掛著冷笑,倨傲凜然往會議室方向走,對拿回滕氏的主導權同樣信心十足!原本老滕過於強勢,有愧於二伯一家,理應把公司還回去,但現在,二伯父子將主意打到他和黛藺身上那就不行!
黛藺與孩子並不虧欠他們什麼,不應該被他們這樣陷害利用,差一點讓澤謙胎死腹中,與黛藺一屍兩命!
那麼他們這種沒有人性的東西就不配擁有滕氏公司,而該一無所有,自食惡果,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半個小時後,公司所有重要高層齊聚滕氏最大會議室,各大董事也召集過來了,不能來的就用視訊會議,必須露面。
滕二伯看著這場面,雙眼怔怔地望了幾秒鐘,落座,心裡有微微的不安
韋馳在